前.彥麦拿着的那个是之前不知道怎么被沈焰烈弄到手的结婚证.
而沈焰烈手里拿着的这个.是刚刚他们两人亲自在民政局领的.彥麦对于这一切不屑一顾.若说真的是无动于衷.她只能说这个男人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沈焰烈简直无敌完了……臭不要脸的.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身份证还有护照还给我.”彥麦态度柔和.虽然她钢柔并用.但是沈焰烈的对策似乎永远都要比她好.胜她一筹.最后的结果基本都是彥麦以悲剧收场.她觉着自己差不多就是为完败而生……
“你想去什么地方.哪个国家.我陪你.”把护照以及身份证还给她.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什么时候我们去领离婚证我就告诉你我最想要去哪里.”这天煞的.她现在差不多都成了困难户了.
沈焰烈那个死变态将她身后所有的一切事务都交人打理的妥妥当当.而且法国的那群沒良心的娘们儿and爷们儿都被沈焰烈挨个洗了脑.一个个打來电话祝福她.愿她新婚愉快……
托他们的福.她过的很不好……知道她过的不好.那帮子祝福她的还开心吗啊.
她所有的退路都被他拦腰截断.但沈焰烈却鼓舞着她说.前方会更好.
他沒收了她所有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将她锁在身边.让彼此共同囚进一个笼子里.一起生活.饮食起居.彥麦知道.沈焰烈虽然一惯的冷傲和不羁.但却从不顽劣.他一旦认真起來要做一件事情.那就必定会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结果.
彥麦分不清楚.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别喜欢玩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而她.算不是算是他游戏的一项.
彥麦拍了拍额头.她必须得再一次跟沈焰烈摊牌了.她跟他生活在一起实在是太困难了.她想让一切都回归过去.回到平静.“我从來都沒有爱过你.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