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郑重.不似他曾经对她的捉弄和狂妄.让人不得不重新的掂量着.开始准备好心境认真的对待.
“不管你对烈的表面或者是真实的他了解的有多少.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向他靠近.我劝你还是尽早的收手.”
吼.麦夕君感觉好笑.挑起的嘴角.清浅的弧度.始终也沒能真正的笑出声.抬手支在额头.而后将散落在脸颊一侧的头发往上拢起.干脆利落.“不想放手.”
沈焰烈太好.也太坏.就像毒药.却致命吸引.让她逃不开.也戒不掉.她想放手.已经不太可能.
宇文斯听后默默的点了点.不反对.但却也并不是特别的认同.步入了正題.
“二十三年前伯父与伯母离异.后來.烈由伯父带大.谦哥都由伯母亲手抚养.十年前伯父离世.留下欧亚给年仅只有十六七岁的烈來承受.那么重的担子.你永远无法想像当时的烈.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熬过來的.
也许看在所有人的眼里.他高高在上的就像是个王.但是沒有人真正的知道他都承受了些什么.他并不比他表面上那么的光芒四射.他承受过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痛.也感受过人间最为直接的人情冷暖.如果你待他好.他能感觉;如果有人待他坏.对他用尽手段.他自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将那些将他耍弄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宇文斯语气很平淡.麦夕君默默的听着.一个字都沒有打断宇文斯.
她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关于他的曾经.虽然.她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但却并不比一般的豪门纨绔子弟.在他传奇般的半生中.有着过多的背负.以至于让现在的他看起來是那么的心如钢铁.
“为什么继承欧亚的人却不是他.”
麦夕君浅低着头.半垂着眼皮.凝眉.
宇文斯自然是知道麦夕君指的那个‘他’是谁.于是轻抿了一下嘴唇.有点坐立难耐.
“因为.那个人不喜欢.因为.那个人不想要.”
因为沈谦的梦想是做一名合格的优秀的医师.他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那是他的毕生所愿.他不甘就此.一旦踏进继承家族企业这个深渊.那么.他就再也无回头之路.他这一辈子的梦想就只能会渐行渐远.直到最后也就只能放在心里.在无人的情况下自己对自己说一说.听一听.
麦夕君突然感觉到喉咙一阵的干涃.眼前一阵的朦胧.
她知道了.知道沈焰烈为什么会选择爱她了.他对她霸道到了饮鸩止渴.竭泽而渔的地步.她还能再说什么.她只能一边躲在他宽厚的羽翼下.一边努力的用自己不算强大的力量为他保驾护航.誓死只爱他一人來做为报答……
“其实.只要你对他稍微有所了解.你就应该会知道.烈跟随母姓.伯父跟伯母离婚时烈是跟随着伯母的.只是.伯母她太过于偏爱一个人了.所以烈只能是那一个不被偏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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