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了他心目中的那个想法.
但.只要他一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过的她会是这样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他的心情就开始忽然的烦闷.曾经.虽然和他保持过关系的女人.无一不是与他有着金钱上的來往.但是现在的这个女人若也一如她们一样.他竟会感到隐隐的说不出的不快情绪.那会让他产生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哦……”
沈焰烈将麦夕君有些失望的神情完全的沒入在了眼底.看着她紧抓着他衣服的手并未松开.他又重新的认真审读着她.“想要一座城也不是不可以.说吧.想去哪里.我现在就找人给你安排.但是首都就免了.你不适合.”
丫丫的.什么叫做她不适合.拐弯抹角的在骂她……
沈焰烈说着就已经掏出了手机.好似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打发走……
要知道.麦芽糖是会粘牙的……他曾经换过几次床伴的原因就是这个.同床共枕久了.再加上女人比较感性.难免会对他产生依赖.哪怕只是身体上的.他也从來都不喜欢纠缠.
只是.怕是麦夕君不知道沈焰烈对她的容忍度.但是有一点麦夕君清楚.如果现在站在沈焰烈跟前的是他的对手.而那个人胆敢如此的对他肆无忌惮.只怕现在不是一命呜呼也差不多了.
麦夕君压下沈焰烈的手.伸平他的另一只手掌心.将支票伸平放入他的掌心.沈焰烈眉宇收拢.麦夕君抬起了头.漂亮的眸子水灵灵的.“那我拿着这些钱买你.”
嘎.
吼.什么.他沒听错吧.她要买他.一千万.有沒有搞错.沈焰烈哭笑不得.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玩也最好笑的笑话.
她以为他沈焰烈是物品吗.他要她做他的女人时她高傲地故作清高.仰头表示不稀罕.现在在他最需要一个女人來解决他的困境时.她又突然像棵麦芽糖似的粘着了他.原來她也会玩趁虚而入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