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缓缓的松开了许多,又松开了许多。直到最后她颓废无力的垂下了手,神情上无尽的落寞。
“前段时间我去过米兰,在威尼斯呆过一段时间,临走的时候又去了趟罗马。……怎么?”沈焰烈挑高了音调,似乎不能领会麦夕君的黯然神伤,侧目狐疑的道,增加了几分猜忌在里面。
“没没什么。”麦夕君有些哽咽,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那里,说出口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眼底闪烁着泪光,慌忙的伸出手指沾了沾,“眼睛酸酸的。怎么,你要调酒?可以来杯whiskey吗?”
麦夕君一改刚刚的状态微笑着对沈焰烈说道。
还是罢了吧,不知道答案也许就会少一些悲伤的吧?
他只是想要取回自己的东西,却从不想,还要这样子静静的坐着,给她调酒,趴在桌子上看着她喝酒。
如果她不是十多年前那个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女孩儿该多好,这样他就真的可以肆无忌惮,只要自己想做,只要自己想要。
麦夕君其实并不太会喝酒,几杯酒下肚麦夕君跟前已经开始出现了幻觉,酒这种东西容易让人伤神却也容易让人安神,如果可以一醉方休该有多好?可是眼前跟薛礼赞的一幕一幕却在她的跟前一点一点的滑过。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么的背叛她?而且还没有一点的预兆。
她深深的记得那些年母亲早出晚归,每天涂着大红色的嘴唇,身上沾染着不知明的香水,那个时候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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