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喘不过气。
东方逸坏坏的笑了一下,看见丫鬟端着药进来,示意她不要出声,放下药赶紧识趣的离开。
纳兰瑾想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东方逸就是不想她出去抛头露面。所以才故意白天调戏。
“好啊,你……”纳兰瑾甩开被子起来,就看见东方逸端着药等着她露头。
“乖,不闹,把药喝了,你身子好了,就算上天我都不会拦着你。”东方逸搅动着汤药,轻轻的吹一下,送到纳兰瑾的嘴边。
纳兰瑾灵动的眼睛盯着东方逸,半天才慢慢的从那种宠溺中回过神来。张嘴那种苦涩的药味在嘴里蔓延。
一连几天,纳兰瑾想方设法的溜出去查管家的去向,都被东方逸当场抓获,然后拎回屋里。
牡丹这头也没有闲着。她利用空余的时间把赵文闾庄园的没一块青石板都摸的一清二楚,以便日后做事。
可在庄园住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看到赵文闾的身影,就像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在牡丹的生活重出现一样。
这里的丫鬟下人训练有素,对于牡丹的讯问向来都是一问三不知。
“哎,你过来。”牡丹叫住一直伺候她的丫鬟。
“姑娘有什么吩咐?”丫鬟行礼问到。
“我想出去走走,你帮我找个马车来。”牡丹故意为难下人,想看看他们的态度。
“姑娘,这恐怕不合适,公子交代让我们好好伺候你,这万一有事,我们担待不起,还是等公子来吧。”丫鬟小心翼翼的回答。
牡丹看丫鬟提起赵文闾,就趁热打铁追问,“你家公子这么久都不来,要不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
丫鬟一听,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花有点失误,赶紧为自己刚才的过失遮掩,“奴婢不知。”
牡丹揣着满肚子的火气,想要教训丫鬟,可又师出无名。正当她打算硬闯出府的时候,一头撞在赵文闾的怀里。
“几日不见,你就这么想本公子?”赵文闾歪头。
“公子。”丫鬟转身赶紧毕恭毕敬的行礼。
赵文闾挥手让身边伺候的丫鬟离开,他则低头看着怀里的牡丹。
牡丹心里明白,要想让自己大仇得报就要有坚实的靠山,而赵文闾就是她的最佳依附者。
“你知道我想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还不让我出去。”牡丹假装生气的捶着赵文闾的胸口。
“我……有些事绊住脚,一时脱不开身。”赵文闾犹豫着说到。
“好吧,我人微言轻没资格。”
牡丹假装无助的抽泣着鼻子,赵文闾苦笑着摇摇头,让人准备宴席,就当是为牡丹来这里这么长时间,接风洗尘了。
宴席上,酒过三巡,牡丹就利用给赵文闾敬酒的机会,把悄悄藏在指甲里的迷药放进赵文闾的酒杯里。
趁着酒劲高兴的时候,赵文闾一时放松戒备,没有警惕喝了下去。
那可是牡丹亲自提炼的迷药,药效要比普通的迷药厉害十倍。
酒刚下肚,赵文闾就感觉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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