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的解药,至于‘凶·雨霖铃’和‘煞·相见欢’,二老则至今沒有对策。
这也就是,他弃自己而去的原因吧……
云汐看着那方药方,看着看着就走了神,连续两次都集中不起精神,干脆将药方放到一旁,专心致志的发起了呆。
这时,门外來了人,敲了敲门,听到云汐应声后,便推门走了进來。
是皇甫啸龙。
他走进來后,坐到了桌子的另一旁,瞟了眼被放置在一旁的药方,犹豫着开口了:“那个,夏侯将军的药方……”
“还沒有好,我在考虑剂量的问題。”云汐拿过药方,來回看了看:“怎么?皇甫庄主等不及了吗?”
“不,大哥并沒有说什么。”皇甫啸龙连忙解释道:“是我, 想來看看你。”
“……”
“我,我听他人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了。”
“哪一切?”
“云汐……你不会不知道我说的是哪一切吧。”皇甫啸龙苦笑:“不过,的确,是我皇甫家对不住你。”
云汐冷冷的哂笑一下,瞟了眼一旁的皇甫啸龙:“对不住?”
“……嗯。”皇甫啸龙点头。
“你对不住我哪里?”
“这,我……”
云汐面色淡然:“是你把我生來的?”
皇甫啸龙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是。”
“那,是你把我的眼戳瞎,腿打残的?”
皇甫啸龙一惊:“当然不是。”
“呵呵,那么,是你把我扔到江面上任我自生自灭的?”
“……不是。”
“那你们皇甫家对不住我哪里?”云汐说的风清云淡,他恢复光明的眼睛中,透漏着冷漠的神色。
“可是……”
云汐打断他的话:“如果,你是认为把我仍在江面上而令你十分愧疚的话,那倒不必了,扔了我的是你的妻子,而你的妻子,似乎很早就已经过时了吧。”
“不错。”
“你觉得我会去埋怨一个死人吗?”
“……”
“所以,你不愧疚,也不必认为你欠了我什么。”云汐边打量药方边说道:“我们之间沒什么关系,就算曾经有,如今也什么都沒有了。”
皇甫啸龙神色黯淡,云汐的反应比他想象中平静太多,简直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一个人渡过了那么漫长岁月的孤儿,但作为父亲,他终究还是,想去弥补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
“我,我不知道你这二十年是怎么过來的,我也不知道,前几天的那一夜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我希望,你可以留下來,将军的病情你说过很不稳定,而且,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留下來。”
“……”
“如果,你真的不恨我们,那么,请给我一个,让亡妻安息的机会吧……”
……………………
南疆
迷仙岭
一间草屋内,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与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一个大浴桶前,看着桶内被水淹到脖颈一下的风逸。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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