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口一个逸哥哥的,唉,好伤心,这十年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风逸这声泪俱下的控诉还未说完,手腕上便传來一阵刺痛,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瞬间便蔓延开來。云汐冷着脸将染了血的刀尖收回,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皱起眉头,忽然将染了血的手指往嘴里放。
正按着伤口的风逸看到愣了一下,连忙喝住:“喂,有毒的啊。”
云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轻轻尝了一下,紧悬的心,这才放了下來:“放心,你死不了的。”
对于这句话,风逸倒沒什么感觉,只是对方才云汐的所作所为,大摇其头:“啧啧啧,逸哥哥真感动啊,小汐儿为了我连毒血都愿意尝啊。”
他话音刚落,云汐的握着匕首的手猛地向他刺去,好在他反应快,立即一侧身,躲了过去。云汐一击落空,不甘心的咬着牙,冲着风逸又是一刀。
风逸满不在乎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喂,打人不打脸,打坏拿你赔啊。”
“你!你一定要这么无耻下去吗!风逸!”
风逸握着他的手腕,笑的奸诈:“我一直很无耻啊,你难道现在才知道?”
云汐气得不轻,猛地挣脱他:“哼,我真怀疑你这个风逸的真假。”
“我也很怀疑你这汐儿的真假好吗?要换人家失忆后再想起幼时的青梅竹马,哪个不是痛哭流涕的拽着我的袖子哭诉什么我好沒用啊,我居然把你忘了,呜呜呜呜……”
“滚!”
云汐气极了,冲着风逸又是一刀,装哭的风逸嘻嘻笑着侧身躲开,嘴里还不停下:“你看看,我说的吧,你的反应很不正常啊,我真怀……”
挑衅的笑语还未说完,风逸呼吸一窒,猛地捂住了嘴,闷声咳嗽中,丝丝鲜血,从指缝中流淌而出。
云汐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冷笑道:“逞口舌之利,作茧自缚,好受了吧。”
“咳咳,咳咳咳。”风逸捂着嘴苦笑:“好受了,咳咳。”
云汐冷冷的说道:“哼,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地坐着,等我想解药的配方。”
“哦?”风逸笑着看他:“你不是说,你若解开了此毒,定会被裘肆那厮学去吗?现在,你甘心让裘肆得逞了?”
“呵,他下的毒,与你中的毒,是有些微区别的。”云汐颇有把握的说道:“解药的制作,剂量把握分毫不能差,再说,你与那任大爷一家又不同,你会乖乖的让他取血制药吗?”
风逸想了想:“一般來说,应该不会,不过……”
“收回你的不过。”云汐沉下脸:“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闭上你的嘴。”
“哎,你这么狠心啊,我们十年未见,你记忆刚刚恢复,咱们怎么会无话可说呢?”风逸奇怪的看着云汐:“我很好奇啊,你与那个大个子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一点都不可爱啊。”
话題一扯到天赐身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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