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让上官宣霖头皮一麻。
“哼,畜生,本公子可不是来找你的,只是今日见你所为,实在该死!看剑!”
上官宣霖寻风逸不得,四处不见踪影,本就烦闷,如今听采花蜂如此轻薄,更是大怒,反手抽剑,跃下屋顶便向采花蜂刺来,采花蜂也不着急,哈哈一笑跃出窗外,闪身向一旁躲去,还顺带向屋内瞟了一眼,见云汐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嘿,这秘制的合欢散果然比寻常的大不相同,哈哈,下次问那女人多要些才好。”
上官宣霖听他这样说,更是勃然大怒,手一挥,剑招劈下招招夺命,采花蜂虽不惧他,却也顾不得调笑,忙连连躲避,也不还手,这样一追一逃,一下子就跑出去好远,远处,只余双剑相拼之声。
声虽远,但采花蜂显然不愿离开云汐四周太久,纠纠缠缠的又绕了回来,上官宣霖显然察觉了他的意图,往日被采花蜂轻薄的记忆又用上脑海,不由怒从心头生,咬牙切齿的暗骂一句畜生,便又将他逼远而去。
他虽与鬼医云汐素昧平生,但就这样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他被采花蜂轻薄,自己,也实在是办不到。
“哈哈,上官公子,你这样卖力的要我远离这鬼医先生,莫不是吃醋了?”采花蜂边躲边大笑。
“呸,你这等无耻之徒,真是口无遮拦,满嘴胡言,今日定叫你吃个教训方可!”上官宣霖大怒,举剑追去。倒是采花蜂实在不舍到手的云汐,绕了两圈,干脆跳到了云汐所在的屋顶,一手便掀开屋顶的数处瓦片,顿时露出了下面仍昏迷在床的云汐。
采花蜂一笑,回头见被自己甩开的上官宣霖尚未追上来,立刻跳了下去,抱起床上的云汐破窗而出,再扭头看去时,上官宣霖已经大怒着追了上去。
“哈哈,一举三得,不错不错。”
采花蜂掏出怀中的辟水珠,大笑一声,夹紧怀中的云汐,引着上官宣霖向远处跑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