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孤忙笑着摆手,“这小子,可不是针对你的。对我,他也一样……呵呵,呵。”除了第一次救他,好像就没有身体接触过。
一记刀眼狠狠的剜向欧阳礼凡,直把他要谴责得心虚脸红为止。
紫服从天上倾泻下来,龙临渊衣衫蓬簇的侧坐在课桌上,“行了,罗孤。他是不会脸红的,这家伙脸皮厚度一丈二……”
不一会儿,班上陆陆续续排满了人。又是领教材又是排课表的,忙的罗孤晕头转向,而欧阳礼凡则时刻盯着罗孤的举动,她干什么,他就跟着学,又自傲的不肯开口询问,搞得罗孤每次都自己贴上去教导(训)他。
一天下来,罗孤观察了下欧阳礼凡,他总是在别人忙碌或开心的大笑时,一脸忧郁的望着人群和窗外,眼神里充满了陌生感。
罗孤每次都在心里冷哼哼‘瞧他那白痴样儿’,但是一考他老师讲的内容,他又能一五一十的一字不落。
但追问他,“你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
罗孤是在被他搞得抓狂了,冲龙临渊苦笑,“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又能一字不落全记下,他实在太适合坐在这个教室里了。”
“罗孤啊,别以为你救了一个灵智未开的人你就当他是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