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和广袖丝襟。摒了呼吸,双眼微闭,一副不肯多言的样子。
罗孤见此有些蹙眉,这算什么啊!那么不开怀,又没人抢了他老婆!
见他这个样子,她终是忍不住冷冷开口,“卿风,你给我实话实说,你……”
那入定了的人见‘他’如此难以启齿,吐了个字:“什么?”
“你是不是对连月有意?”
“啪——”隔壁树的枯枝,经了方才那一狂暴的箫曲,又在这时,抵不住空气中散发的那股隐隐威压、折身而断。
树枝的断裂声,在这静谧到极致的夜里、格外让人惊心。
月白衫的人猛的睁开眼睛、眉头深陷,望着身边只着中衣人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确定了不是声东击西的试探后,才微缓了心情。
忽而,想到‘他’这乱点鸳鸯谱的性子,再加上‘他’竟对自己一点都没有那什么意思。他不由勃然大怒,纵身一跃、飘然离去,空气中传来了他的痛斥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