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没想其他的。”
说罢,他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转身离开。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潇洒,罗孤忽而一改先前的烦闷,心情变得轻快起来,嘴角弯出一个雪芽初露的微笑。
她,不是千夫所指的那个人,至少还有自己非常重要的人在为她考虑;她不是背负着愧疚独行的甲壳动物,至少……
和亲和给谁不是和,跟着你她会过的差吗?
他告诉她,她能带给别人不差的生活。
那时……我只是为你不甘、为你心痛,没想其他的。
他告诉她,再艰难的时候,他都会第一个看到她、为她想。
罗孤低下头露出个玩味的笑容,额前的碎发在破碎的红绸中格外明艳,“罗孤,你输了。有人安慰人都可以到点上了,你以后可是欺负不了人家了。怎么?六年多的时间你就一败涂地了吗?呵呵……”
在无人的湖泊走廊尽头,在纷纷扬扬的破布红绸里,站在罗修国至高端的贵胄天子――罗修王罗孤,竟扯着红绸靠着廊柱傻笑了半个时辰。
一时间在王宫宫人嘴里口口相传,都说孱弱的王对炎国的连月公主思念不已、状若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