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仁义。”秦良闭眼喟叹,颤颤抖抖接过从王手中递来的方巾,用抑制不住颤抖的手轻轻擦去头上的暴汗。
看着他重新坐回大椅上,罗孤继续吩咐:“只是给你吃颗定心丸,以后在朝堂只管畅所欲言……”
秦良欠身在椅上,心中苦道:我哪里敢畅所欲言啊,以后一定是顺着您的心思要更加谨言慎行才行吧。伴君如伴虎啊,读书几十载方知只有这一句才是权臣不变的救赎箴言啊!
罗孤并不知晓自己的这句安抚没起任何作用,反倒使自己的肱骨之臣警铃大作。只是继续吩咐:“西南战事并不乐观啊,凌老将军前两年来信说粮草困顿,孤思想是曹贼给贪墨了。于是设法调顿了五年之需,到而今战事有上升到举国对战的程度,却是粮草跟不上了……”
秦良默默听着,越听越心惊:他…他两年前才多大啊,竟有能力于隐世之所调罗修军士马匹所需粮草五年分量!
压下心中的惊骇,秦良继续默默听着。
“而今日孤来,就是想劳烦子房向各世家走上一遭,设法让他们多吐些财帛出来支援边疆,孤可以保证他们的世家爵位不夺。”
秦良听罢眼皮一跳,几近失声道:“王上圣明,可…这样做代价是否太大?这无异于给罗修留下了又一个千年顽疾啊。”
世家要被废已经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