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阁的宫女说夫人已经去了锦翠宫,便匆匆的换了身衣服也去了锦翠宫。
戈崖这里,史安南才离开,原先月华殿的大太监古於公公也是现在的总管太监上前來说了件事。
“陛下,先王的娘娘们该如何安置?”
戈崖正低头批阅文武百官递上來的奏折,并为抬头看古於,边批奏折边问,“按惯例來,惯例如何,便如何安置。”
“按惯例,有子嗣的娘娘可留在宫中,封以太娘娘的封号,未有子嗣的娘娘,均送往庵堂落发出家。”
“那便这么办吧!为父皇守孝半年之后,父皇所有的妃子均送往十里城的沉香庵里落发出家。”
“是,奴才这就去拟旨。”古於退出月华殿。
惠儿在宫里走着走着,便走到了锦翠宫宫门口,想了想,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史安南已经到了锦翠宫东屋里,见惠儿走进來,行了个礼,又退开几步,想上前去叫正一心在绣那幅山水刺绣的妻子,可在惠儿面前,却又不敢乱声张。
惠儿静静的看着卿氏一针一线的绣着绿色的山、绵延的水,那神韵却是真和缤娘娘一样,远远的看着,就像是缤娘娘坐在那里一样。
缤娘娘确实是死于血蛊,可她却未到三十岁啊,她本应该还有一年的寿命的……惠儿心里想着,却总也想不明白,也许,哪一天,自己身体里的这只血蛊会突然要了自己的命。
卿氏一不小心手指被针扎了一下,指尖溢出的鲜血染在白色的绣布上,刚绣好的清水被染成了如妖的红色。
卿氏见清水染了血,却是不吉利,气的扔了手山的针,大哭了起來,“为娘的连你最后的这点小心愿都完成不了!”
史安南见妻子伤心欲绝,又是沒有规矩,此刻王后还在此处,真怕妻子再说出些或作出些不合理的话或事,便赶紧的上前去扶住卿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句,“王后娘娘在此呢,多加些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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