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拿出一支短笛,放在嘴边吹了首不知名的短曲儿。待她放下短笛,惠儿觉得心口闷的透不过气来,焦急的看向华裳,知道定是她方才吹的曲子引起的。
“我这是怎么了?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口,难受的不行。”
华裳上前点了惠儿胸前的一个穴位,惠儿像是从夹缝里寻得了一丝喘气缝儿,这才舒出一口气,心里稍微好些。
“我方才利用笛音催动你体内的血蛊急速窜动,现在,我要取下你的一滴血,我才能去研制如何帮你解掉血蛊。”
上前,拿出一根银针,便往惠儿的食指上一扎,莹白的手指上一颗嫣红的学珠慢慢涌出来,华裳又拿出一个小木简,将血珠收入其中。
看着华裳熟练而又麻利的动作,不由佩服几分,想来她为人处世也是这般麻利果断,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依着自己的,就凭她方才那番‘化身成龙或甘为锦鲤’的话,便能体现出她几分的性格。
“原来姑娘是为解我体内的血蛊而来的,惠儿谢过姑娘了。”惠儿向华裳行了个江湖之人的礼。
华裳见这个王后娘娘并非那般拘礼,便冲那个江湖人行礼的摸样,也觉得她性格也是豪爽的,因此起了玩笑的心思,“我并非全是为了帮你解血蛊而来,还想私下替我师哥给娘娘传句话。”
“有何话,华公子不亲自与我说,还劳烦姑娘带话?”惠儿抬着眉,认真的看着华裳,华裳比她高出些许。
“我师哥啊……”华裳故作神秘的一笑,看着惠儿那认真的态度,不由心里喜欢,觉着惠儿对师哥也是在意的,“他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哦……”惠儿应了一声,羞涩的底下头,脸上爬上几许红,陷入深深的沉思里。
去拿来狐裘披风的子衿在路上遇上了戈崖,心里想着华岩公子托师妹进宫找娘娘,要说什么事还不让别的人晓得,觉着古怪,便将此事跟戈崖说了。
“陛下,华岩公子的师妹进宫了,这会在凉亭里找娘娘说话还屏退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