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总有些担心。”锦红自青阳离开之后总是心里不安,便特意问了人,才知青阳大人一直都没有回来过,想了又想,觉着这事还是让惠儿知道的好,若真出什么事,也好有个对策。
惠儿听了,倒没多太在意,也许是青阳哥哥突然有事要处理,这才匆促的走了,也觉得锦红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现在是非常时期,切不可出事,对锦红又说道,“那你再去那边走一趟,让袁创带几人去找找。”
锦红正要走,惠儿又叫住她,“都快些去休息,虽然这万事都得留些心,你也切莫太过忧心了,所谓福祸自有天定,该来的总会来,任你怎么防着都无用。”
“嗯。”锦红应了,便和月依一同出了惠儿的房间。
惠儿吃好了饭,想着自己可能余下不多的时日都得要卧床度日或只得依靠旁人抬着,既不能怨天尤人,还不如早些习惯的好,从枕下翻出翻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看着书,脑子里却出现一些母后留下的典籍里东西,脑中甚是混乱,顿觉心头气血翻腾,连贴在心口的玉佩都泛出淡淡的红光。
心口一阵绞痛,一股猩甜涌上喉咙,惠儿一咳,便啐出一口鲜血。看着盛开在白色的手绢上的火红曼陀罗,惠儿的手抖了抖,赶紧的擦干净残留在嘴角的血迹,将染血的手帕子藏了起来。
未时的时候,锦红和月依又过来了一趟,惠儿怕让她俩看出自己中了血蛊将不久于人世,便找了个理由把她们俩都打发出去。
戌时,吃了锦红送来的饭,本想早些打发了她们去休息的,这会,两人死活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