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跌下马来,在地上连翻带滚的,忙忙求饶。
华裳这个才放下笛子,恶狠的冲那些人怒道,“你们若再行坏事,我便吹动这笛子,定叫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随后,又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送到几人手中,“这药可解你们每日受毒蛊侵蚀之痛,不过毒蛊仍在你们体中。”
几人得了解药,狼吞虎咽的塞了嘴里去,这药下了肚,才觉着方才一直隐隐发疼的心口疼痛已经消除。见识了华裳的厉害,惧怕她手中的笛子,几人连爬带跳的上了马,马鞭一扬,赶紧的策马回去了。
华岩善于救死回生的医术,而华裳偏对蛊和毒颇有天赋,将华丘交她的那些医术研究起毒和蛊来了。这些年,华岩跟着华丘走南闯北的,而华裳则沉醉于毒和蛊的研究,甚少出门。此刻在大漠见了华裳,华岩不由问道,“裳儿,在南宫家好好的,你怎么跑出来了?”
华裳一笑,从马间解下一个水袋,扭开盖子就饮了一大口,“若不是南宫家物资药材丰富能让我制作不少的毒药和秘蛊,我又岂会留在那里,看着你和父亲游历大江南北,我心里好不羡慕。如今,南宫家已无能让我痴迷的药材,我定要出来闯一闯,驾马驰聘大漠,好不自在!哈哈……”说完,将手中的水袋扔向一旁的华岩。
华岩伸手接下水袋,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皱了皱眉,说道,“是酒?”
华裳一扬眉,英豪之气,丝毫不输男子,大声问道,“师哥敢不敢喝小妹的酒?”
华岩见着华裳那一身的豪爽之气,与师傅华丘颇有几分相似,也是大笑一声,毫无顾忌的引了一大口的酒,“好酒!”伸手用衣袖一抹嘴角残余的酒渍,又将水袋仍回到华裳的手上。
华裳接下手袋,一扬手中的马鞭,高兴的往前方奔去,马蹄溅起一地的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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