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越想越伤心,一行泪不由的从脸上滑落下来,抑制不住伤心,便小跑起来,鞋子踩在长廊的木板上“哒哒”作响,衣裙飘飘,如风凄凉。
“我叫你了好些声,你怎不应?”华岩突然出现在惠儿身前,方才他在后面唤了好几声惠儿的名字,却见惠儿没半点反应,竟越跑越快了,心下纳闷,便直接冲上前去挡在惠儿面前。
只是见惠儿满脸的泪水,华岩的心不由的慌了神,想伸手拭去那娇颜上的泪迹,可有不敢有逾越之举,手便停在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惠儿见了华岩,先是惊愕,马上别过脸,右手拿着绣花手帕慌乱的擦拭掉满脸的泪水,然后别过脸,扯出一丝强颜,“我倒是没听到,不知公子唤惠儿有何事情?”
华岩摇摇头,将惠儿所有的动作和神情收于眼中,又瞧着惠儿的左手上,白纱布被鲜血染成红莲,“早上见着时,还好好的,怎这会又伤着了?”
“赶紧着到我那里去,让我给你上些药,不然,即便好了,也非得留下疤不可!”华岩也不顾及礼数了,不由分说拉着惠儿的手臂便往亭榭阁走去。
惠儿的眸子闪了闪,低下头撅着嘴,小声的道,“我本就是要去找你讨些药的,只是见着你和……不便过去。”惠儿的声音越说越低,说着又想起了方才见着的情境,眼神又暗淡下去。只是惠儿一直低着头,华岩自是看不到她眼里的神色,像只乖巧的小猫任华岩牵着。
听云躺在床上,脚上疼的哇哇大叫,心里却是更不甘心。刚才在院门前,华岩听有人唤了王妃,华岩便让她一个人慢慢的回屋里去,就匆匆的追王妃了。听云见华岩这样,心里便是很不舒服,他这样去追王妃算怎么一回事啊?
此刻,听云还在嗷嗷大叫的,听雪推开房门,带着一股寒风走了进来,“快关了门!莫让风再往屋子里头灌了!”听云又裹了裹盖在身上的被子,冲着听雪大声的喊着。
听雪对她投了个嗔斥的眼神,随手将门关上,“去迎华公子时怎不见你叫冷,这会就鬼叫鬼叫的,怕是被华公子冷言打发了,这会儿心冷了吧!”说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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