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之上的男子对身边的一人低语几句,那人便匆匆的背着个药箱下了楼,往惠儿和华岩的方向走来。
惠儿点点头,小心的抱起两只受伤的公鸡,眼光每碰触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惠儿的心就为之狠狠一疼。年岁小的时候,青阳哥哥总喜着带她到宫外的山上去奔跑,采野果、喝溪水,听微风吹动林间叶子的婆娑声响,与小动物追逐着嬉戏,好不静谧时光!
才刚起步,一背着药箱的男子挡住了惠儿的去路,眼睛盯着惠儿怀里两只受伤的公鸡,讶讶的叹了口气,“真实可怜的小畜生,怎伤的这般严重?唉……怎好好的来了斗街这么个残酷的地儿,还不如痛快的让人一刀宰了饱肚!”
听着这男子后面的这句话,惠儿的眉眼耸了耸,露出丝许的不悦,“看你这人,倒像个大夫,所谓医者父母心,你怎生说出这番无良心之话?”
“我倒是生了好心可怜这两只小畜生,你这乳口小生竟倒说我丧了良心?”那男子听得惠儿此话,伸着手指了指惠儿,又仰头对天摇头叹气,“世风日下,这好人还当不得了!当不得了!”他连说两个当不得,可见真有些被气了。
惠儿本想再回几句的,华岩站了出来,将惠儿挡在身后,对那男子一拱手,“看先生背着药箱,可是大夫?”
“不才,正是。”简单的四字,显得有些傲慢自大。
“那先生的药箱里可有伤药?若有淤血散为最佳。”华岩又是拱手,神情有些散漫,语气显得尊敬,却又不似有求人之态,还直言的向那人寻要淤血散。
“正有。”那男子从药箱里掏出一紫色的小瓷瓶递给华岩,“可得省着些用,这药可金贵的很,不易制成。”
惠儿又其冷眼一番,嘴里小声的嘀咕,“哼,可是个小气吝啬的人,不过才一小瓶的药粉儿,都宝贝的喊着金贵!”
华岩对惠儿无奈的摇摇头,路出温煦如暖阳的笑容,这个惠儿在宫里到是玲珑八面能将人心看得个通透,怎到了宫外,这么浅显的意思怎就曲解了?
惠儿还在呢喃,那男子的眼光也一直盯着正在为两只公鸡伤药的华岩手中的淤血散,生怕华岩的手一抖,把瓶子里的药粉全给撒了。
待给两只公鸡的伤口都撒上了药,华岩郑重的将本有满满一瓶此时只剩下半瓶的淤血散还至那男子的手上,道了声,“多谢先生。”
那男子心疼的看了看紫色小瓶,眼神幽怨的往惠儿身上瞟了瞟,故作有些嗔怒的自语了一句,“唉,这金贵的药粉竟花在了两只小畜生的身上,到了,我竟还不得个好!”
惠儿又冷哼一句,“世间竟有这般自私的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