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派了贴身大的太监瑾权去太子 宫传旨让惠儿觐见。
惠儿这才起了床,身子并未修养好,绝色的容颜里散发出几分慵懒,一身繁重的红色宫装,身子倚在软榻之上,盖着白色的狐裘,手里握了个精致的青铜香炉,锦红贴心,从花园里摘了些玫瑰花瓣放在小香炉里熏染着。
接了旨,惠儿从容的跟在瑾权公公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心里并无太多的念想,这王宫里,她只是活着,再无多大的奢望。
瑾权公公倒显得热情了,在路上竟与惠儿嗑唠起来。
“瞧着王妃娘娘这身子骨是若了些,莫不是不适应月氏的冬天?天朝是富庶的大国,月氏这样的荒蛮之国自是比不上,还真是委屈了王妃娘娘您啊!”
“公公是说笑了,天朝有天朝的富庶,月氏也有月氏的别样景致,只是惠儿素来一入冬,这手脚总暖不起来,想多去赏赏这些个景致,却总不得心啊!”瑾权是月氏王的心腹,对于他的话,惠儿当是小心的回答。
“唉……瞧着王妃娘娘这副虚弱的样儿,奴才这心脏哪,也揪着疼。娘娘得好生顾着自个才是,莫让宫里那些胆大的奴才给欺负了!”瑾权这话说着挺含蓄的,‘胆大的奴才’意有所指该是月奴。
“倒是劳公公忧心了,惠儿这般性子如此,任那些奴才有多大胆,也万不敢欺诲到主子头上。奴才终究是奴才,惠儿贵为王妃又岂能处处与奴才去计较,这不反丢了身份。”惠儿轻淡的说着,却特意的提醒了瑾权再怎么受陛下器重、信任,也只不过是个奴才。
瑾权听了惠儿的话,尴尬的一笑,心里已将惠儿骂上了一通,“王妃娘娘说的是,能服侍像王妃娘娘这样聪慧人心的主子也是那些个奴才的福分。”
“公公说的哪里话,想这天下之大,能够遇上那便是缘分,惠儿何其有幸,哪还能去分奴才主子的,若是真心待惠儿的,惠儿便将其视为姐妹兄弟;若存心为难惠儿的,那惠儿便远远的躲了去,也留个耳根子清净,心里头也空明亮堂。”惠儿是在此挑明了她不喜好宫里的这些个斗争,若真有人要寻她的麻烦,她便躲了他,让这人自觉无趣。
“呵呵……若宫里人都如王妃娘娘这般心境,倒就太平了!唉,可惜啊……”瑾权笑着叹了一声,或信或疑的。
踏上白玉石阶,已走至月华殿宫门前,瑾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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