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岩忍着身上的伤痛,手里拿着惠儿之前送给他的香石,出神的看着,突然,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他已知道惠儿在何处了,身影一晃,驾驭轻功,脚尖点上突兀的树干,便消失于空中。
循着香石散发出来淡淡的香味,华岩很快就在五里坡看到了惠儿倒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漠客栈的老板娘,她着一身素裙,素颜之下,比在客栈那时的浓妆显得清冷。
而华岩的师父华丘似乎与这客栈老板娘有深交,但华岩并不知其渊源,而惠儿此时倒在她的怀里,脸色也甚是惨白。见着那些黑衣人,华岩甚是眼红,这些人正是七日前绑走惠儿的人。华岩挑剑睥睨的看向那些人,怒气如虹。
而袭月这边,惠儿才一倒下,华岩就立即出现了,静站在将军身后的黑衣人也拔剑蓄势待发,气氛紧张,之前与华岩交过手,知晓他武功超卓,剑术更是精湛完美,但,他们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怯懦。
“老板娘,在下不知你与家师有何渊源,放了惠儿!否则,休怪在下不顾及家师的情面!”华岩虽然受伤,但气势凌厉,让人不得不心生怯意。
袭月护住惠儿往后退去,黑衣人二话不说迎上华岩的剑,给袭月制造离开的机会。而此时,准备与之同归于尽的月氏王也正好带着将士赶来。戈崖骑在马上远远的便看见了惠儿倒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脸色惨白,了无生气,眼里一红,怒火蹿上心头,双脚一蹬马背,腾空跃起拔剑便往那女人刺去。
月氏王的赶来,减轻了华岩的束缚,很快,华岩从一群黑衣人之中抽身出来,提上一口真气,御起轻功,快戈崖的剑一步到达袭月的身边。
袭月也是会功夫的人,对付戈崖也许还行,但再加上一个华岩,明显不可能有胜算,索性,身形一晃,行至华岩的身边,小声的说了句,“护我,公主此时气息很弱,唯我能救她。”
华岩一顿,听袭月的语气焦急,眼神也诚恳,不像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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