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木屑刺破,鲜红的血液淌淌溢出。既然,已出了那月氏王宫,她便不可能再回去,决心一下,匆忙返回房中,收拾几件衣服细软,慌忙的跑出院门。
华岩心悔不该说如此重话,方才离去之时看见惠儿的手被木屑所刺伤,她总是如此,用伤害自己的方式祈求动摇别人的心,如初见那般,她用锋利的匕首划伤白皙的手背……华岩已是万分懊悔,折返于院中,却发现惠儿已经不见了,房里的包袱也一并失踪了!
一路奔跑,眼里的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惠儿又回想起当初来月氏国的路上,她一直求着青阳哥哥带她逃跑,可是,男人都是那么的懦弱!今日,她又叫华岩带她走,结果又是一般。
仰仗于他人,总求不得自由,万事,唯有依靠自己!
路过一家车马行,惠儿掏出三个银子买了一匹快马,骑上马便往天朝的方向驶去。华岩此时竟不想将惠儿追回,看着她骑着马义无反顾奔跑的样子,明媚生动,那才是真的她,真的要将她禁锢在深宫之中吗?
很快,按着记忆里的路线,出了小镇,到了大漠,整片的黄沙飞扬,狂风刮起,打下蒙在脸上的白纱,细密的沙子偶尔打在惠儿白嫩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的红印。
策马奔腾,忽耳边传来杂乱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天空已被黄沙掩盖,黄茫茫的一片,只留下耳边呼啸的马蹄声,转头一看,身后竟有几十黑衣劲装男子骑马向她奔来,往后一点,华岩已经与更多的黑衣男子厮打在一起。
穿青色长衫的华岩,傲若天人,他的武功竟有如此之高,熟练的驾驭轻功,一手银色长剑在黄沙漫之中,那群黑衣人的武功明显不若,吃力的拖住了正往惠儿奔来的华岩。
而此时,惠儿的马受了惊吓,仰天长啸一声,竟将惠儿甩下马来。追在惠儿身后的黑衣人轻功一跃,接住正往下摔的惠儿,再回到马上,带领十多个黑衣人, 一路长奔,消失于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