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宫女在说些什么。
“就是这个药,千万不要让人看到了。”穿蓝色宫女服的宫女见四下无人塞给穿粉色宫女服的宫女一包东西。
穿粉色宫女服的人点点头,便匆匆离开,穿蓝色宫女服的宫女往另一方向离开。
朱栏处正好有一跟大檀木柱子挡住了月奴,此事给了月奴一个提示,若是给太子下些药,两人发生了男女之事,即便以后王妃回来,自己也能有个身份。有了主意,月奴开心一下,方才心绞痛似乎都淡去了。
偷偷摸摸进了膳房,月奴一没注意便与人撞了一下。
“哪来的奴才这般不长眼?”月奴出言大声喝斥一句。
那人见是王妃娘娘,腿一软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起吧,去忙你的事吧,下次可要注意一点,若是撞到了不可撞的人,怕是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见那宫女正巧是方才穿粉色宫女服的人,月奴心里一番生疑,但她此时另有要事,便速速的让她退下了。
蹑手蹑脚的踱步到负责太子 宫膳食的灶台前,从袖口里拿出一小包的药往一锅正在炉子上炖着的乌鸡汤里倒去,再有汤匙搅拌几下,盖上锅盖,月奴看着鸡汤美美的笑着,她以后的人生可就全仰仗这一锅汤了!
晚膳才上了桌,宫女们都在旁边伺候着,月奴命人备上了一壶好酒,便迫不及待的去书房找太子,她下的药不重,且要过一段时间药用才会发作。
“太子 宫内也没有找到玉佩?”锦红跪在书房里,将这两日私下搜查太子 宫的结果说了下。
“难道还真是被桃花妖给带走了?”戈崖踌躇半分,也是不得其解。
月奴推开书房的门,高兴娇柔的唤了声,“太子,惠儿来唤你去用晚膳了。”推门而入,锦红此时恰好也正要退下去。
“王妃娘娘万安!”锦红请了个福安,便退下。
月奴方才听到在门外听到了些许话,见太子为了这事如此烦忧,“太子还在为玉佩的事担忧吗?能与臣妾说说吗?”
太子正想骂她多事,可又顾虑到月奴此时的身份是惠儿,此事与她说明白,若真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她自己心里也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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