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一个臭丫头,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白丰年的眼底满是不屑。
他可不相信白临夏真能得到东家的器重。
“白三叔,我知道之前的那件事情,你对我有误会,不过我坚决要跟她退亲,的确是她行为不够检点!”孙亦鸿再次往她身上泼脏水。
“我们的家事,跟你无关!”白丰年对他心存防备。
毕竟,孙亦鸿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白临夏虽然嚣张,但她始终是白家的人,没有出嫁之前,都必须要受白家的管制……
“现在白临夏就敢不将你们放在眼中了,等她成了东家的心腹,你们可就拿捏不住她了!”孙亦鸿一步步的引导着白丰年,让他踏进自己挖好的坑里。
白丰年听了他的说辞后,脸上果然闪过了一丝迟疑。
“一个姑娘家跑到镇上抛头露面,丢的可不止她一个人的脸面,何况她一向小气,还爱记仇,这种人一旦翻身,你们很可能会家无宁日!”孙亦鸿不停的污蔑白临夏。
他知道白家对白临夏十分的苛刻,他们一家人的关系并不好。
孙亦鸿之所以来找白丰年,完全是因为他耳根子软,经不起别人的蛊惑。
白临夏跟白家关系一直很差,只要他在中间好好的添把火,一切就能按照他的谋算进行下去。
“你特意跑来跟我说这些了,到底意欲何?”白丰年虽然耳根子软,但他并不傻。
“若是你们能想办法,让白临夏被辞退,她就再也翻不起风浪了,白家就能恢复到从前的其乐融融!”孙亦鸿直接给他画了一个大饼,引他上钩。
闻言,白丰年迅速陷入了沉默之中。
以前,他们一直希望白临夏能将所有的工钱都拿回来。
不过,自从白丰收被家里人毒打一顿,还不准请大夫后,白临夏就跟白家的人有了很深的隔阂。
最近家里过的一切很糟糕,白家人都活的很多郁闷。
此刻,孙亦鸿的话让他失去了理智,不过他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过去,很可能会铩羽而归。
于是,他特意回了家,跟自己的父母商量。
“爹,刚才我在村口遇到了孙亦鸿!”白丰年对他们坦诚道。
“他不都跟白临夏断绝盟约,以后再不甘,也不该跑到这边来,跟你提起赔钱货的事!”白梁氏可不觉得他有那么好的心。
“我觉得孙亦鸿那家伙说的有道理,万一她真的被东家看重培养的话,她还会乖乖将工钱交出来?”白振兴考虑事情,一向都比其他人要全面。
“相公,那死丫头真的很得东家器重?”梁凤云听了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从前那个被她呼来唤去的小丫头,现在却有了独挡一面的架势,她心里能舒服就不错了……
“孙亦鸿亲自过来告诉我的,否则我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白丰年比其他人都要想的场面。
“哼,那个死不要脸的玩意,现在被东家重用,工钱也肯定涨了!”白梁氏听了他的话后,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
她同意白临夏去镇上做伙,就是为了她的工钱。
现在她的工钱涨了,白梁氏是个急性子,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