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酒坛,眸光变得温柔起来。
白薇不知今日是不是诗兴大发了,听到他说‘渡坎’,以为是‘杜康’,脱口便念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独孤寒和北平王听了惊愣住,怔怔地看着白薇。
北平王眼神恍惚地看着酒坛,忽然唇角向上扬起轻轻笑道,“好诗!”
他两眼放光地又看向白薇,“看来国母是懂酒之人,知酒者便如知己也!”
白薇讪讪一笑,“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她说到这忙打住,这么说不是在向他讨酒喝吗?
“那我们不防温上一两杯喝个痛快?”果然,北平王误会她的意思了。
她正不知该如何拒绝解释,只听独孤寒插话道:“国母身子伤才痊愈,忌酒。不如十一弟这酒拿到我府上去温热了,为兄陪你喝两杯。”
听他这么一说,北平王怔了下,随即笑道:“好!那我们这就出宫去喝个痛快!”
独孤寒和北平王向白薇行礼告辞,俩个人走了几十步时,走在后面的北平王突然停了脚转过头看了眼白薇,白薇一愣,没来得及收回看着他们的目光,只见北平王朝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跟在独孤寒身后稳步向园子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