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低咒一声,一夹马肚便驾马前行至东临凤舞的身边,正准备将她拉上马,却在看到那带血的长剑直逼面门而来的时候一惊,身子向后一仰顺利躲了过去,然而不待他起身,另一剑便再度袭来,弄得他竟有些躲闪不及,方才被东临凤舞惹怒的坏心情立时更加的不爽了,他单手撑在马背上,一个用力,便飞身而起,身子停在半空时长剑一扫,将唐芸的下一剑挡开,这才有了可以喘息的空档。
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再去管东临凤舞,倒是有了与唐芸一较高下的心思,许久没有遇到过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了,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如今与她相斗了几招之后,便不敢吊以轻心,招招皆是使出七分力气,但还是不由自主的便留了后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不想用尽全力!
唐芸见他出招,亦加快动作,一剑又一剑刺过去,不论是格挡横劈还是竖砍斜刺,都无一不留余地,她怒了,真的怒了,她要将面前人的心挖出来,看看那到底是什么颜色!
“女人,为什么我觉得你招招都似恨极了我,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或者我曾负了你?”二人此时都已分离马身,在半空中一个错身而过,冥若玄淡笑着问道,他本是漫不经心的随口一说,哪料却看到了唐芸突变的面色,他立时便心中一紧,难道真让他给说中了,可是自己对她却没有丝毫印象啊!
唐芸与他错身而过后,咬牙道,“冥若玄,真没想到你堂堂男子汊竟然也会敢做不敢当,竟然想出这一招来躲避,很好,我来告诉你,你不仅负了我,还负了你的孩子们,从今以后孩子们将永远姓唐,再与你冥若玄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便再度欺身而上,他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便再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好你个冥若玄,竟然真的负了自己,那她便让他付出负心的代价!
听到这话,冥若玄立时一惊,自己不仅负了她,还跟她有了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父皇都没有提起过这些事情,若是西凉国有后,那父皇绝对不会放任他们离开的,不行,他一定要将这些事情查清楚才行!
眼前她的剑再度刺来,他巧妙的一个闪身,与她同时落在自己的马上,他单手揽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柔声问道,“你既是南熙国郡主,我是西凉国太子,我们怎么会有孩子,莫不是你想诱我入局,故意如此说的吧?”
“哼,诱你入局,你还不配!”唐芸被他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揽住,心中更是愤怒至极,这个混蛋,竟然会这样想她,今日她定要杀了他以泄心头之愤!
手肘重重地往后一顶,意料之中的听到了冥若玄的痛呼声,唐芸单手撑着马背跃起,紧接着连击两掌在他胸前,反身回了自己的马上,冷笑道,“冥若玄,今日也不必发动两军对垒了,你我比一场,输的那方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