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唐青儿一眼便看到唐震那很不自然的面色,便笑着摆摆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向着娘亲道,“娘亲,我们和外祖父开玩笑呢。”
“青儿!”听到小小的丫头都这样维护自己,唐震便更感觉到自责了,他立刻抬起头来,正色看向唐芸愧疚道,“芸儿,不要相信青儿的话,是我看顾不周,让青儿与轩儿被贼人所掳,不过,青儿和轩儿,你们是怎么样从贼人手中逃出来的?”
刚跟女儿从实招供之后,唐震便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疑惑的看向自己怀中的唐青儿。
唐青儿立刻便吱吱唔唔起来,若说是那戴草帽的公子救了他们,可是她又感觉那公子似乎不愿意让娘亲他们知道,否则也不会在方才就偷偷离开了。
唐轩见妹妹一言不发,自己也不好开口,便聪明的趴在柳如眉怀里,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道,“外祖母,轩儿累了,好困!”
“困了就睡吧,外祖母待会就把你送回房里去。”柳如眉爱怜的拍拍他的小脑袋,便让他更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
“外祖父,青儿也……”唐青儿见状,眼前一亮,便也打算跟着装睡,却被唐芸出声打断道,“青儿,轩儿,不要装睡了,你们到底困不困,我这个做娘的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说吧,到底是谁救你们出来的!”
“是……”闻言,唐青儿立刻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只得低下头,可怜兮兮的对着手指小声道,“是一个戴着草帽的公子救了我们!”
“戴草帽?”唐芸闻言,立刻想到大婚那日前来捣乱,最后又帮助自己的怪人,她眉头微挑,不敢相信的问道,“是不是草帽外罩着一层黑纱的男子?”
“是。”唐青儿见娘亲似乎认识那人,便也只得老实交待,“他救了我们,然后送我们到门口,就走了。”
“爹,娘,你们是在哪里遇到青儿和轩儿的。”既然如此,那便不是唐震与柳如眉二人将两个小家伙救出来的了,那么这个草帽男到底是想干什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
“我们在外面寻了一日,看天色不早,便立刻赶回府来,想让你和若玄也帮着去找找,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便看到青儿和轩儿,然后便直接走进来,当时没看到什么戴着草帽的公子。”唐震想了想,方才虽然见到两个小家伙很是激动,但也不至于激动到他们身边有些什么人也看不到,所以,他确信,当时那人肯定是发现了自己,所以才会躲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唐芸闻言,便知道事情大致经过,但仍是有些不解的皱眉低语道,“又有些什么目的?”
“我会派人去查清楚,至于掳劫青儿和轩儿的人我想应该跟凤舞还有东临瑞脱不了关系!”若玄在一旁听了许久,便隐隐感觉到这件事还没完,似乎是一件事情刚刚开始一般的预示让他有些烦躁,这个可恶的东临国,是不是哪日将它直接灭了的好!
“嗯,我也觉得这事跟那个东临瑞有关,虽然当时被驱逐,但我想他应该还没离开,看来这段时间唐府中所有的人都要小心些才是。”唐芸亦点头同意道,她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不容小视。
“这样的话,今晚便先不要回去了吧,在府里多住两日可好?”柳如眉有些担忧的看着唐芸,虽是以商量的语气征求唐芸的意见,但是她明显说得比较肯定,就好像是不认同他们今晚就赶回去!
唐芸想了想,与若玄同时点了点头道,“就听娘的,今晚不回去了,晚上赶路也不太安全。”
“既然他们拿孩子当目标,那么青儿与轩儿就再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芸儿,今晚我们便在一起休息,即使有什么意外也可以应付!”若玄想了想,便伸手从唐震手里接过唐青儿道。
唐芸亦点点头,接过柳如眉怀中的唐轩道,“嗯,确实如此,”她转头看向二老,有些感激的道,“爹,娘,你们今日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吧,孩子们就交给我们了。”
“哎,爹老了,不中用了,竟然连几个刺客都打不过,真是汗颜呐!”唐震摇摇头,感叹他的衰老,以前的他何至于连这些小毛贼都对付不了,现如今看来真的是老了!
柳如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亦苦笑道,“不是我们老了,而是对方人太多,若是以我们的身手,对付两三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唐震苦笑着摇摇头,而后便与若玄寒暄几句,转身与柳如眉道别便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柳如眉亦怜爱的看了看两个小家伙,嘱咐了唐芸几句,也转身回了柳苑。
一时间,空空荡荡的大门口处便只余两大两小站在那里,唐芸深深地看了一眼若玄,二人默契十足地点点头,便抱着两个小家伙回了房间,今晚他们没有聚在一起用饭,而是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用饭,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色降临之后,整个唐府突然便被一种神秘的静谧所笼罩住,让人忍不住的便想打个冷战,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这样的气氛着实怪异十足,就连唐府夜里打更的家丁也不由自主地走得快些,因为巡过这一遍之后便不必再巡府了,再继续待在这样的怪异里,他会被自己吓死的!
打更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整个唐府彻底陷入了静谧中,就连平日里会有的虫鸣声也几乎听不到,这样怪异的环境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安,虽然很想睡着以避免被这种气氛所影响,但是仍旧疑心的不停的睁开眼瞧来瞧去,忽地一道黑影自唐府家丁的窗口滑过,顿时所有的家丁便打着抖聚成一团,再也睡不着了,若不是大家极有默契的都捂住了嘴,恐怕那一声尖叫便喊了出来。
那道黑影在唐府上下翻飞,不时在众多窗口处飘过,直到来到唐芸与若玄所住的房门前,那黑影这才渐渐显露出原本的面目,原来竟是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全身上下以黑色所蒙,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只见他利落地一个后空翻,便稳稳的以腿倒勾住走廊里的横梁上,而后倒挂着轻轻晃动身子,便伸手拉住眼前的房门上的小窗子,只见他自腰间取出一支小巧的匕首,那薄而锋利的匕首在黑夜中闪着寒光,让人看一眼便会不由自主地害怕,他将匕首探至窗户的窗纸上,而后便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猛地将窗纸裁掉,待窗纸到手后,他便透过窗子看向房中,只见屋内只余一盏飘飘摇摇的烛台,似乎风一吹便会熄灭一般,而房中的一切在他的眼前竟似白日一般看得清楚明白。
他选的窗子正巧在正堂中,要看向寝房便必须斜靠在窗户上,而那样一来所有的重量便都由双腿以及腰来承载,这样的坏处便是,若是此时有人偷袭,他便很难一下子躲开,于是他皱眉想了想,仍是选择了这个方法,将身子斜靠在窗子上,调整角度看向寝房,只见那简单却又不失温馨的寝房中一道屏风正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黑衣人眉头再次紧皱,没办法看到房中的一切,这让他很难做出抉择,正当他想要翻身下来,再度寻找突破口之时,突然感觉到浓浓的杀气冲着自己而来,不好,上当了,他心中警铃大作,身子早在杀气来到之前便做出了反应,只见他倒挂在横梁上的身子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扭动着,而后堪堪躲过那一道凌利的剑气,趁着对方还未出手,他便一个利落的翻身自横梁而下,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手持长长的锈剑,长发在夜风中舞动着,满脸冷戾杀气的女子竟然是他要杀的人,可是,她不是不会武功么?!
黑衣人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是危险,于是他眼神闪烁间便要离开,却被唐芸一剑逼了回来,看着那身手灵活,心思灵敏的黑衣人,唐芸在心里暗赞道,果然是好手,只是这样的人为何不是自己的手下呢?!
“什么人派你来的?老实交待,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唐芸冷冷地举剑指向黑衣人沉声喝道。
黑衣人冷哼一声,刻意将声音变化了之后哑声道,“打得过我再这么狂妄!”
说完,他便不等唐芸反应过来,忽地变幻身形冲了上来,身子未靠近暗器先发,连连激射的暗器让唐芸不由心惊不已,她以前也最擅长使暗器,但是那是现代暗器,在古代暗器却是五花八门,各种东西都可以被当作暗器,眼前的暗器在暗夜中闪着嗜血的光芒,让唐芸心中更是警惕万分,若是这暗器在黑夜中无光,在白日里无形,那岂不是更加容易伤人,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之后,唐芸周身便突然暴涨出一层透明的结界来,那结界在她身周形成透明的几乎看不到的无形的墙,将所有袭向自己的暗器统统挡在外面。
被唐芸这突然露出的一招所震住,黑衣人低咒一声该死的,而后便准备逃走,如此强大的人他怎么可能有把握除去,那银子不要也罢,不至于为了钱去拼命,打定主意,他逃得更快,边逃边扭头看一眼身后的唐芸。
只见唐芸并没有追过来,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他有些不解的再度转头,却在转头之时惊住,身子直直地从半空中掉落下来,而后被唐芸很是轻松的以剑尖指向脖子的大动脉处,“还跑不跑?”
“你,你到底使了什么幻术?”黑衣人这次被吓到了,也不再想着变声,而是惊恐的以原声大吼出来,待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时,他立刻有些颓败的低下头去,似乎很不甘心,但又不得不认输的样子。
“你是说它?”唐芸伸出另一手来将仍飞在半空中的硕大红狐召唤过来,停在那黑衣人的面前,指了指它问道。
再见到那将自己从半空中吓到的恐怖东西,黑衣人面色微白,却比方才要镇定得多了,他冷冷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只小狐狸罢了,怎么,你不认识狐狸么?”唐芸很是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而后便转头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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