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他甚至已经顾不上分辨陆璃话语中对慕容千的赞赏究竟是真是假。
他没想到,自己那个父皇竟真的开始对自己下手了。慕容府几乎每一代都要出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也因着他们的忠诚与骁勇善战,几乎每一代都极为受皇室重视,慕容千这一带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慕容千比之他父亲更年轻有为,慕容千在十二岁便上了战场,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变成现在人人敬仰的常胜将军,并不是光凭着“慕容”这个姓氏便能得来,这些都是以命和血换来的荣耀。所以,他同样成了父皇身边的左膀右臂,亦是朝中的肱骨之臣。却不想,这一次竟被父皇收回了兵权。他心里知道,所谓的退意,根本就是父皇打的幌子,想要从他手里收回兵符,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了慕容千在暗中支持自己的事。
沧墨有一瞬间的颓然,更多的是不甘和曲恼。
每一个皇室都有的明争暗斗,他亦如此。只是没想到父皇竟然做得如此决绝,或者说,自己若回了朗国,他定然也会借机收回自己在工部的那些权力罢。他知道皇室里根本没有所谓的父子兄弟亲情,有的永远都只是为了权力和欲望而进行的厮杀。只是他还是错估了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他以为他能得到更多的信任。从前他尚在可怜自己的皇弟沧云,为将自己扳下太子之位狗苟蝇营,与朝中大臣暗地里进行多少勾当。现在他才恍悟,连他都知道的事情,自己那父皇又何尝不会知道呢?原来,他一直放任皇弟如此猖狂,或许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压制住自己,只是事情的结果让他失望了,而慕容千此次的败北给了他一个大好的机会。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将皇位传给自己。
陆璃恍若未见他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舌尖抵了抵酒盏边沿,青梅酒酸甜青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缓缓蔓延,半晌,抬眼道:“不知太子殿下认为如何才能做好一个国君?”
沧墨回过神来,收敛起脸上并不明显的失态痕迹。
陆璃满意地颔首,一个上位者,首先应该做的便是喜怒不形于色。
“墨不敢妄言,不过既然皇上相问,墨便陈述一番。我以为,一国之君,首先有的便是仁。仁字说起来只是单单一个字,却有着多重意义在其中。仁为仁义,仁义即以民为天,国之所以为国,是因为有臣民才会构成一个国家,所以要以天下臣民之忧患欢喜为自己的忧患欢喜。仁也为宽容,宽容即信任包容,为君者,最忌猜疑,只有付出信任,才能得到以命相托的忠诚。”顿了顿,又道:“不知皇上以为墨这番话如何?”
陆璃笑了笑,不得不说沧墨确实足够聪明。她初始时说的那番关于慕容千生有退意的话,确实是在暗示他沧国国君要收回兵权的意思,她也知道慕容千与沧墨关系极好,似乎就是站在他这边的。沧墨的失态只是很短的一刻,在自己继续试探问话时,便已经清楚了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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