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点点头,“轩辕凌就是那样的人。我之所以当日说出那番话,其中很大一部分信息也是轩辕凌故意透露给我的。”
“公主的意思是……轩辕国不仅不会攻打朗国,反而会助朗国击退沧国?”
颜舒笑了笑,算是默认。
宫日从一脸激愤变成一脸不可置信,半晌道:“那个女人果然是红颜祸国。竟然有人为了她不要江山。”
颜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她很简单吗?连三儿都夸赞的人,可是不容小觑。”
几人闻言均是一愣,继而不掩震惊。要知道三公主虽然看似性子极为豪爽大大咧咧,可心里却十分聪明机智,所以才会是女皇最宠爱的女儿。而三公主极少夸赞人,除了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白离轩,陆璃怕是第一个了。
“朗国这几日恐怕会和沧国驻扎在边境的军队交手,我们便趁着这几日去将三儿带回去。”
舒颜脸上浮现一缕无奈,以及几分宠溺。
……
新皇登基七日,朝中再次起了波澜。
原因无他,自登基之后,新皇便再也没有在朝堂之上出现过,甚至将所有觐见的人全部挡在宫外。
就在暗流再次汹涌之前,陆璃出现在宫外的练武场上,却是一身盔甲。
被从床上叫起来的一众臣子这才知道他们的新皇今日竟是要出征,所有对她之前的不满都被堵在喉咙口。
一列列泛着寒光的盔甲在并未大亮的天色中仍是显眼。
“皇上,今日并不是一个好日子,恐怕不适合出兵啊。”
没有被赐死的太子党派老丞相气喘吁吁地开口。
陆璃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老头被那一眼震住,身体竟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丞相大人既然说今日忌出兵,那今日事宜做什么呢?”
老丞相憋红了脸,“老臣命人占卜说,今日只宜动土下葬。”他以为自己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朝中又有很多人以他马首是瞻,而这个新皇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自然不敢动自己,甚至还要把自己当做重臣对待。
“呵,”陆璃轻笑一声,“丞相这卦象可是吉兆呢。既然适宜动土下葬,也就意味着沧国士兵有去无回。”顿了顿,拖长声音道:“还是丞相以为我朗国会败呢?”此话一出,丞相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浑身颤抖,一下子便跪了下去。
他虽然老了,可还是感受到了那份杀意,甚至如果给自己扣上一顶出言不逊的帽子,自己必死无疑。两军交战,他却预言我军为败,这恐怕不是杀头那么简单。
陆璃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丞相,不再看他,将目光投向正朝自己走来的苏伦。
“见过皇上。”
苏伦开口,刚要跪下,却被陆璃阻止。
“无须多礼,可都打点好了?”
苏伦点点头。
“嗯,既然如此,那便启程吧。”说罢,便跳上马车。
苏伦看了马车一眼,转过身,扬了扬手,纵身上马,带着黑压压的士兵往城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