暻心笑看着卫暻然,蛾眉弯弯,“哥很久没见你这么关心一个女人了。说正经的,你是不是喜欢她?若是老妈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疯掉的。”
“我和她不熟。”他们总共才见两次面,而且也未有深聊,根本算不上认识,“你管住你的嘴,若是有半点风声走漏,你知道的,后果很严重。”
“哦。”卫暻然表面敷衍着,心里却打着她自己的小九九,“没事我去查房了。”
对症下药后,沈清柠的情况也好转了过来,人渐渐清醒起来,但是头却疼得厉害。那些昏迷前的痛苦画面像是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里。
“哥哥……”沈清柠低低地轻唤着,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咀嚼、发酵。
刚出去一会儿的卫暻然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沈清柠有些飘忽的目光落在了她一直紧抱着的保温桶上。黑色的羽睫微微地颤动了两下,上面还有细密的泪雾凝结着,仿佛一朵雨中开放的白梨。
她把保温桶放到桌上,然后拧开盖,轻咬了一下唇,双手抱起保温桶就凑到嘴边,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她辛辛苦苦熬的汤。
一只干燥而温凉的大手轻握住她的细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她目光一扬,对上了他沉黑如水的眸子,墨色在里面流转,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是何必?没有人会看到,也不会有人心疼。”卫暻然薄唇轻抿,原本浅笑的脸上浮起了些许严肃,“都已经成这样子了,你还要糟蹋自己的身体吗?对自己好一点才是聪明的做法,你觉得呢?”
她茫然地怔愣住,有些失神地看着卫暻然。
面对着阳光的他整个人被笼罩在金色的光线里,闪亮的光晕在他墨黑的碎发上跳跃着,明媚的光将他清俊雅致的脸庞衬得更加的迷人。他是那样的干净出尘,超脱世俗的污浊,独自清朗淡然。可以让人内心一片宁静详和。
“可是我真的好痛,好痛。”沈清柠艰难地开口,喉咙疼得像是刀子刮过。
她要怎么办才能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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