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订婚了,他要她忘了从前,忘了他曾经许下的承诺,也就是包括那句“我娶你”,让她彻底的了断她以此为由要嫁给他的念头。
“哥,你觉得忘记是一种很容易的事情吗?像是水龙头说关就关吗?你明明知道我从小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我?”沈清柠终究忍不住大声地吼出来,心痛地质问他,发泄她胸口越来越窒闷的疼痛,像是暴发的山洪把她的胸口堵得死死的,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泪水再一次无助地盈上明眸,一颗一颗地砸落在地板上,晕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既然不爱那为什么又要残忍地说他会娶她?为什么给了她一个希望的汽球,在她把这个汽球吹到最大的时候,他又拿针狠狠地刺破它,让她从天堂跌回了地狱。
这还是她那个疼她到骨子里的哥哥吗,是什么让他变得这样的陌生,这样的残忍,这样的让她痛苦不堪,也这样的无可奈何。
她爱他,没错,他不爱她,也没有错,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这些道理她懂,但到底是哪里错了?
沈清柠觉得好乱,她将手腕从沈昊宇的手里挣脱开来,肌肤的摩擦带起了一阵火辣的疼。她毫不在意,平静地拿起保温桶离开了这里。
从这一刻,沈昊宇渐斩收敛了他俊颜上的温柔与笑意,脸色逐渐的冷酷起来,眼潭里也滋生出冰冷刺痛的寒意。
他的温柔都是虚伪的表演,所有的美好都是他编织的假象,只为让她深陷其中,尝一尝从天堂跌到地狱,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昊宇在心底道:沈清柠,不要怪我残忍,要怪就怪你养在了沈家,而且还……终有一天你会知道。
出了飞宇集团的沈清柠就这样提着保温桶一路走着,头顶的太阳有些大,暑气正浓,天气闷热,像是要下暴雨的前兆。
汗水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从毛孔里透出,把她的衣服打湿,把她的青丝弄乱,不复刚才的靓丽。她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还有力气,就要一直走下去,否则她一定会发疯的,跑回去放下所有的尊严乞求一份已经不属于她的爱情,也许是从来就不存过的爱情。
在一个十字路口,她站在那里,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去迈开。
她像是一个被时间定格的木偶,唯一不变的是手里提着的保温桶,空洞的目光只是看着车流不息,人来人往。
有些人还拿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