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急救室,眼神有些急促,有些不安。
医生穿着手术服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对不起尚总,我们已经尽力了,您现在可以进去跟他道个别…”
他似乎没有坐稳,挪了挪身体,眼神黯淡的如什么都望不见的黑夜大妖隐于市。他微微颤抖着站起来,表情是藏不住的伤。
我想,不论他是珠宝界龙头还是商业大腕,不论他经历了多少人事,早已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只要在爱的人面前就会变得脆弱变得什么都不是变得不堪一击。
这就是爱。是世间最伟大的东西。
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各种管子的尚西,我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可是奈何掩住了嘴却藏不住泪。泪流的更凶了。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惨白的脸色映衬着唇色红的噬人。
我上前握住他的手,强忍着泪水。他吃力的睁开眼睛望着我,在他狭长的眸子里,我似乎看到了全世界。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在我手心里写下一个字:笑。
然后他浓密如小扇子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切看起来那么伤。可是此刻我却觉得那时候他在笑,在用最后一丝生命努力的挤出笑容。
就这么,他走了,结束了18岁如花的生命。
葬礼结束,尚西的爸爸轻声唤了我的名。
我回眸,发现他的脸上似乎又新生出许多皱纹,沟沟壑壑再诉说着此刻的心情。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开口,声音里满是沧桑。
“没有伯父,我只是…”我想说,我怎么会辛苦,最辛苦的人,最痛的人莫过于您啊。只是话到口中却说不出。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接着道:“这段时间小西对你做的错事,我这个做父亲的替他向你道歉。”
他说的很诚恳,弯腰45度。
“尚西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伯父您不必自责,更不必像我道歉。我当尚西是我的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对着伯父说,同时也是对着他说,长安于黄土地下的,我的朋友。
他望着我露出了欣慰笑容,“你是个好孩子。”
我扬起嘴角,“我知道呢。”
这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在梦里我偷偷落了泪。
“江花花,江花花…”有磁性的男声一遍一遍在耳边响起,“快点醒来,再不醒来你就睡在这吧…快点起来!…”
哎呀。什么声音,烦死了!我伸出爪子极其有象征性的在空中挥舞了俩下,想要赶走像苍蝇一样的某个家伙。o(︶︿︶)o
抓不到?我继续睡ing~
“白痴。”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皱皱眉,继续睡。现在是睡觉最大~姐姐待会起来在收拾你!
-男生的桃花眼无力的眨巴了俩下,一脸无奈决定覆上自己的唇。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冒气,啊,讨厌,还毛茸茸的!什么东西…?嗯?嘴巴上凉凉的软软的好像果冻好舒服~嘿嘿。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闭着眼睛完全没看到对方此刻正一脸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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