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望着老妈,有些不解。
“今天小诗回家了!”曾阿姨激动的拉过我的手,手指忍不住的颤抖着。
“哦?”我故作惊讶,然后淡淡问着:“她怎么样?”
“瘦了,这丫头,本来就瘦,这回好了,直接瘦成竹竿了。…”她眼里的泪珠似乎又欲下落。
“小诗说,新闻上说的那个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唉,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小诗说她会找出真相还她一个清白的…不过花花啊,阿姨还是好担心,好担心,自从她爸爸走了,小诗就变了好多,前段时间还离家出走…阿姨真的害怕了,害怕她跟她爸一样再出个什么事情……”
我知道。曾小诗从小就跟他爸比较亲。但是曾叔叔一年前贪污公款被举报,受不了舆.论压力,最后…自杀了!
为此,曾小诗受了很大打击,她不敢相信,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偶像的老爸,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现实和想象果然有很大的落差!
“阿姨,小诗会没事的。她那么懂事,怎么舍得让你担心呢?一切都会没事的…”我安慰着曾阿姨,心思却飘得很远。
曾小诗回来了,是不是代表韩扯也回来了呢?
不知道他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曾阿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松开我的手,打开自己的包包,在里面找着什么。
“花花啊,这是小诗临走前让我交给你的,说一定要你亲启才可以。”阿姨将手里拿着的一个印有玫瑰花的玫瑰色信封交给我,然后温和的拍了拍我的手。
*
回到房间里,我慢慢打开那个信封。
信封里有一张折起来的白色信纸。我慢慢张开那张纸,上面熟悉又陌生的字体不禁让我眼眶一热。
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她写给我的信了呢。
自从小学那件事情开始,我们的关系就迅速冷冻。越来越淡。
以前,我们有一个习惯。每周我们都会交换一封信,信里面讲着自己的心情,讲着这周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每周,她给我的信上总会被写得满满的,而我,总是用一个词,或者一句话敷衍过去。
因为,天知道,我是多么讨厌费时间写这些东西!
但是,因为交换过后,对方是要写解决方案的。比如说,不开心或者闹心的事情,都是要写解决办法,或者逗她开心的。
所以这种时候,我就比较吃亏。因为曾小诗不开心的事情有很多,每次的信里都是一些难过、伤心的事情。所以每每这种时候,我都要竭尽所学,逗她开心。
而因为我的信上总是一些例如:这周不错、这周开心、笑死了……之类的词或者话,所以一周后交换回来,她总是用一个“好”字,或者“羡慕”完事。就像老师批作文一样,麻利极了!
每当这时,我就会发现我很吃亏。可是下一周,又是惯例:几个字解决!
……
回忆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再想起来嘴角依旧会上扬。
这曾经是我们最珍贵的记忆。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因为它太珍贵。
信纸上,字不多。
说的都是有关韩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