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而刚离开处理事情的愿一在听到枪响后,就立马狂奔了过来,待看到那些已死的人后,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就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挥手让身后的手下去清理季悠那几辆车子,查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
愿基金虽以善为念,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以刀还牙也是愿基金的风格之一。
看到季悠因着自己的话而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米粒又接着说道:“可我也没有说要放过你。”说罢,手中就多出了一把枪,
季悠的脸色变了一变,随后恢复了平静说道:“李小米,我说你不会杀我,你就是不会杀我。”
米粒的眼神闪了一闪,“你可是在拿里昂的威胁我?”
“里昂?呵…我可不认为他有这个份量。”季悠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说道。
不是里昂?那是…米粒的心口紧了一下。拿起手枪顶在她的太阳穴处冷声道:“我再给你三十秒的时间。”
“呵,想不到你李小米也有心慌的时候,”
季悠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挂起,太阳穴处传来的痛楚就让皱起了眉头。
“你还有十秒钟。十,九,八,七…”米粒冷着声音开始倒数。
听着她的声音,季悠皱起了眉头,可眼中依旧没有一丝害怕与担忧。“李小米,言,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是么?我可不这样认为。三十秒的时间已经到了。”说罢,米粒缓缓扣动了板机。
季悠脸色剧变,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随后她脸上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米米,等一下,”
米粒原本要开枪的手势一下子就停顿下来,起身向前面看去,见愿一正扶着言之缓缓向自己这边走来。
看着他那惨白如纸的脸,米粒的眉头下子就紧皱了起来。这样的他跟自己几天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他的身体在这几天就好像被什么一下子给掏空了一样。
“米米,你…”
“言之,你是不是不想我杀了她?”米粒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这样便宜了她…”言之喘着粗气说道。原本惨白的脸也应这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有些微红。使得他的脸色要好看些。
听到他的话,季悠尖叫了一声,“林言之!你混蛋!”
米粒收回视线看她,一脸怜悯的说道:“看吧,全世界的人都想要你死,这就叫罪有应得,”她还真担心言之有什么把柄被她给抓住了,
“言,你难道就真的狠得下心?我肚子里可还有你的孩子!”季悠死死的瞪着他。双眼充满了怨念与恨意。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啊。
“孩子?你确定你肚子里的种是我的?”言之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我十八成年那天,我就被你的好父亲给逼着喝下了一种药。一种可以让全天下男子都失去生育能力的药,那个药的名字叫【黑夜】你应该不陌生吧?”言之看着她缓缓说道,心中苦涩成一片,这也是他后来坚持让丫头先离开组织,联合季悠消灭那个老不死的原因,当初自己只因能力出色,让那老不死的产生了警惕而对自己下手,让他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他不能再冒险让他心爱的丫头也走到这一步。他曾亲眼看到那老不死的在猥琐组织里的一位出色女杀手不成,就让人强逼她喝下了那种叫黑夜的药!
在组织,只有他清楚丫头的真实能力,恐怕整个组织除了自己能与她相较抗衡外,再无他人。所以凡是比较危险的重要的任务他都是一手替她接过来。哪怕自己再累身上的任务再重,他也会尽力去帮她。除非是碰到一些小任务,他才放心让她去执行。
他要让那老不死的对她放松警惕,只将她当一个能力一般的杀手看待。
“不!不可能的!你在撒谎!言,你肯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我父亲再怎么冷血也不会对你下手的,他答应我的,他答应我的啊!”季悠一下子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的愤怒狂吼。
“他的承诺你也信?”言之看着季悠这个样子,心绪有些复杂。不是不忍,而是想起了那老不死的嘴脸。
“那你告诉我,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们到底…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季悠僵硬着脖子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其中还带有一丝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