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飘来飘去攒废纸玩么。”
“人家这也是有志青年,整天在外辛辛苦苦的开辟事业第二春,说不定人家现在攒的钱都够老婆本了,方清明你有这个资本没有?”
这真是太欺辱人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被犬欺。他悲愤交加,但是只能弱弱的打断这姐弟两的对话:“那不是废纸,那是我们的通用货币。”
方中元点头表示附和:“没错没错,流通货币而已,它和人民币的差别顶多就像是一欧元和一韩元的距离而已。”
方中元叹了一口气,忽然就伸出手将贴在他额头上的那张定身的符咒给揭掉了。方清明反应有些慢,等到方中元两指间夹着那张符咒甩了两下后才蹦出来一句“你不能就这么给他揭掉符咒”。
“没事――”方中元的这两个字才说出来,迎面就扑上来一团雾气,以及一声充满爆发性的大吼:“方中元你胆肥了你竟然敢定住我?”
方清明伸手抓住方中元的手臂就想将她往一边拽,可是依旧慢了一步,眨眼的功夫,方中元已经被围困在浓雾中了。
“姐――”
方清明以手撑地窜到了那团浓雾中,但是只感觉浑身被微凉的空气包围着,明明从外围看的时候,只不过是能勉强包围方中元的范围,可是方清明只能看到满眼的白茫茫,根本就碰触不到方中元。
方清明的眼睛有些酸酸的,他只能闭上眼睛喊:“姐?方中元,方中元。”
等了片刻,他听到了方中元语调毫无起伏的应和:“恩,恩,听到了。”
方清明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方中元依旧维持着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姿势,抬起右手不断拨散身边依旧没有消散的几缕白色雾线。方清明见她那副淡定的模样跟赶蚊子似的,至于那个罪魁祸首,则只能在方中元的身边扭来扭去。他的姿势看起来很怪异,嘴里不断的叫嚷着。
方清明的视线往下移,然后就发现他的一只脚面上贴着一张符咒,他此刻像是被重在花盆里的藤蔓类植物,那只被贴上符咒的脚就是深深扎入泥土中的根须,根本就动不了分毫,他的两条手臂以及另外一条腿则拼命挣扎着――方清明顿时又开始同情对方了。方中元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挥着手臂扇动着,方滚滚虚无的泛白的身体被带起来的小风刮的飘飘荡荡的。
方中元扭头看向自家小弟,拧着一双眉毛不解的问:“对于这种情况,是应该用‘赔了夫人又折兵’形容呢还是用‘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俗语?”
“我觉得它们都是近义词。”方清明规规矩矩的回答。
这边方滚滚已经开始哭天抢地了:“你快点住手,我都快要散了。我的魂魄都快要散了。”
方中元更加用力的扇了两下:“哪儿散了,这还不是在苦苦挣扎着吗。”
“我道歉,我反省,这总行了吧,不该自不量力的偷袭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对方如同小媳妇一样惊呼惨叫着,姐弟两人同时伸手掏了掏耳朵。
方中元将笔记本重重的在自己的手心敲了几下,很肯定的说:“偷袭这个词表达的也很准确,不过不自量力这词用得最好,将你的行为概括的很准确嘛。”
方清明看不下去了,人人生来平等,即便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此君根本就不是他们同胞了,但是好歹也该保留些人权是吧。他碰碰方中元的胳膊:“行了,姐,你别总是挑软柿子欺负,快把人家给放了,你总不能一直把他定在你房间里。”
我不是软柿子,我不是我不是……某君在心中发出痛苦的呐喊。方中元看了一眼方清明,然后又瞅了一眼身形已经稍微稳定些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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