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亮话。实不相瞒,在下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这件事情。在下知道,你们走到这一步,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倘若你们现在收手,那么剩下的事情我们慢慢来解决,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啊。”
望着洛无双认真盯着自己的样子,陈晟忽然就是一阵犹豫。但这犹豫却只是极短的一瞬间,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对洛无双道:“洛大人,我一直敬重你的为人,之前在难民营,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全都看在眼里。倘若在以前,你说这番话,我一定听你的,我甚至根本不会走上这条路。但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我就明白了,这件事我真的非做不可。”
“杀了程景峰,并非我的本意。倘若他只是本分的将我们遣返回乡,我们断不会生出这样的事端。但是当我一怒之下杀了他之后,我忽然觉得,难道我这一辈子,就活该活在这样的蹂躏下么?没了他一个程景峰,自会有其他人来折磨我们,倘若我们什么也不做,杀了朝廷命官这条罪名,就够取我们性命。我们既然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为什么不搏一把。而今,我想要名利和地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被看得起,只有被看得起,才不会被欺负。”
“洛大人,我并不奢求你能理解,也并不奢求你会放过我们。你能来找我这一趟,我心里很感激,明白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情,我非做不可。对不起,我不得不辜负你的好意。但是我仍是希望你别管这件事,你是好人,我不想牵累你。离开这儿后,下次再见应该就是在战场上,倘若到了那时我落入了你的手里,我一定心悦诚服绝不反抗。”
陈晟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洛无双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起身告辞。对于陈晟的决定,洛无双心里虽不赞同,但是也能够体谅他的苦衷。打仗这件事,看来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做了。
可是,当她刚出了门准备下楼,便忽然感觉到后颈一阵吃痛,接着便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
耶律寒稳稳地将洛无双揽进了怀中,看着她昏过去的样子,满意地笑笑,将她的穴道封住,扛起来就把她抱向自己的房间。陈晟想拦,可是触碰到他凌厉的视线之后,却又是一阵怯懦,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洛无双昏迷不醒的样子,心中一阵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