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焦急地踱着脚,绞尽脑汁地在想能为他脱罪的措辞,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忽然,有官兵来报,在难民营中发现了物证,应为纵火之物,慕绍中颔首示意呈上,慕彦飞只觉得自己死期已到,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那支被烧焦的残箭被呈上后,慕绍中仔细打量着它,并未遗漏箭身上专属于兵部的印记。抬眸瞅了一眼已在台下忐忑不已的慕彦飞,慕绍中冷声吩咐:“来人,去库部将记录兵器流动的簿子给朕呈上来。”
慕绍中话音刚落,便有小太监一路小跑着出了大殿,过了一会儿,便将册子给慕绍中呈了上来。冷眼查看着上面的记录,慕绍中的视线最终停留在簿子上的“三王爷 箭 一千支”上,随即重重的合上簿子,将它摔到了慕彦飞的跟前。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慕绍中的怒不可遏,让一众朝臣皆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慕彦飞只觉得绝望,扑通一声就跪了地,一语不发,默认了罪行,眸中却满是嗜血的不甘。
“朕让你安抚难民,你派人将难民赶出城外。朕让你面壁思过,你派人让整个难民营沦为火海。人命于你而言竟是如此卑贱,教过你的道理,你非但没有学好,甚至还用心险恶加害他人,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卑鄙的东西!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忤逆子拉出去,杖责一百!”
听皇上说要对慕彦飞用刑,一众大臣均是慌了心神,许凌云更是紧张的出列求情:“皇上息怒,三王爷年纪尚轻不懂事,犯了错误固然该罚,可是杖责皇子毕竟于理不合,请皇上开恩那!”
“哼,朕就是对他太好了,才让他成了如今这般泼皮顽劣的性子,不给他吃点苦头,他不会知道悔改。来人啊!”
“皇上开恩那……”“皇上开恩那……”一众大臣见形势不对,也都下跪替慕彦飞求情,虽是心思各异,但毕竟是皇子要被廷杖一百,换做是个普通人,尚且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从小就娇生惯养的皇室子弟。
见满朝文武皆为慕彦飞求情,慕绍中心中如火山爆发般喷涌的怒气方收了收,冷眼望着他低头跪地的样子,愤恨地一拍桌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不杖责,可以,那就罚俸一年,两个月内不许踏出安阳宫一步!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