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臣认为,难民营起火一事,事关百姓安危,又让民心不稳,二哥难辞其咎。”慕彦飞拱手奏报,眸中却满是得意之色。他话音刚落,朝臣便开始议论纷纷,虽知此事也不能全怪慕彦倾,但众人心里也都亮如明镜,素晓此二人向来不和,此时不论出头帮谁,都会得罪另一边。一众朝臣多为见风使舵之徒,心中只想着明哲保身,便也都默契地在队列里待着,但对于慕彦飞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心内皆是颇有微辞。
将慕彦飞眸中的得意尽收眼底,又看看在一旁低头跪着的慕彦倾,慕绍中的心中忽而涌上不舍。毕竟倾儿流落在外的这么多年,吃了不少的苦。心中这样想着,他便冲着慕彦倾道:“倾儿,你先起身吧。”接着,他便摆摆手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倾儿,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来善后,务必处理妥当,莫要再出什么岔子。”
见慕彦倾就这样幸免于难,自己辛苦布的局就只激起了这样一圈小小的涟漪,眼看就要归于平静,这让慕彦飞很是不甘。接着他便失控了,激动地奏报:“父王,难民营之所以起火,也是因为负责此事之人并未向下属交待清楚防火事宜。烧毁了安身居所,给原就蒙受灾祸的难民雪上加霜,此事万不可就此作罢啊。”
这不依不饶地句句针对慕彦倾的话,让原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慕绍中心内忽而涌上一股烦躁,蹙眉望着他,一脸的不耐烦。许世庭见状,也看不下去了,便拱手出列,道:
“启禀皇上,难民营起火一事,实属意外,若追究二王爷的责任,恐有不妥。依臣之见,而今气候尚属湿润,断不会无故起火,况且难民营才建好便出现此等状况,兴许是有人怀恨在心,故意纵火,还请皇上下令彻查此事,莫要再追究二王爷的责任。”
许世庭坦然地为慕彦倾求情,这让原是在一旁静立的许凌云有了一丝恼怒。但转念一想,他也明了此事若慕彦飞再追究下去,只会对慕彦飞不利,便也出列为慕彦倾求情。这一幕,让慕彦飞的心中更是蹿上一股无名之火。
“好了。”早就厌烦了慕彦飞关于此事的不依不饶,慕绍中不耐烦地摆摆手,“此事就此作罢,至于起火的缘由,就交由世庭你全面彻查吧。众位爱卿若是无事启奏,就此退朝吧。”
等了一会儿,见堂下再无人出列,常公公便尖声高喊了一句“退朝!”众人等着慕绍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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