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贵客?钢甲是军国重器,每一领都有编号,寻常人便是有钱,也未必买的到。现在陈诚一行人,都披着沉重的钢甲,不是贵人又是什么?
“贫僧见过各位施主。”
支谦和尚有着一副好皮囊,看上去就像是个大德高僧。或者说,有了一副好皮囊,才能当大德高僧。他举止从容,说话的声音低沉,只是一开口,就能给人以好感。之前来拜访的关中名士和大儒,都是与之交谈甚欢。
不过这一次,支谦所面对的人却是跟之前碰上的那些完全不同。陈诚是无所谓,而王越和其他的侍卫亲兵则都是抱着浓重的敌视态度。
“你不是贫僧,我也不是施主。”陈诚笑道:“住着这么大的宅子,还说什么贫僧?”
支谦闻言,精神一振,这种打机锋的事情,他可是在和大儒名士们的交谈中碰到过不少次。不会打机锋的大儒不是好和尚!支谦曾经在洛阳逗留过很长一段时间,受到了朝野的一致好评,他是从来不怕和人论道的。
“施主颇有慧根,看来与我佛有缘啊!”支谦笑道:“来了便是客,施主里边请。”
陈诚也不跟他客气,抬脚就往里面走。这个世界上,需要他认真对待,值得他认真对待的人已经不多了,和尚暂时还不在需要需要认真对待的名单上。在陈诚的身后,王越按着腰间横刀,跟着走了进来。
两个胖大和尚拦住了去路,喝道:“佛门之地,不得带凶器在身!”
王越理都不理这些邪教徒,冷笑着就撞了过去。“砰”,一个和尚被撞飞,倒在了地上。另一个和尚则是被人一拳捣在鼻子上,鲜血长流中仰面便倒。见到这伙人如此凶恶,其他的和尚都是停下了上前来的脚步。
支谦面色微变,对周围的和尚们喝道:“还不退下?”
和尚们狠狠地看了陈诚等人几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下去。他们能从洛阳那中环境中逃出生天,自然是有勇力也有胆魄的。进入长安以来,又一直都被人追捧,现在见到有人上门来撒野,自然是极为不忿。
支谦却是看出陈诚的身份不凡,心中大致有了几分底。知道今天这一关要是闯过去了,那传教事业必然是无可阻挡。但要是闯不过去,那就是万事皆休。
他伸手对陈诚道:“大将军请这边走。”
陈诚笑道:“哦,你认得我?”
支谦恭敬地道:“大将军神威凛然,虽未见过,但是一望便知。”
实在是陈诚的长相太具有特色,能如他这般雄壮的,长安城中也找不到几个人。再加上身后的那些身披钢甲的将士,想要猜出他的身份也不难。
陈诚笑了起来,说道:“和尚还会望气啊!”
“一点雕虫小技,与大将军的武功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支谦在前面带路,领着陈诚上了大堂。侍卫亲兵们把守住大门和后院,又分列于大堂之下。那些和尚听说是大将军到了,也都收起了脸上的愤怒,做出了慈眉善目的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