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害。之前陈诚身上插满了箭矢,好不容易才全部拔了下来,这时候随着他的快速前进,身上的箭矢又变得多了起来。
在他的边上,箭矢一视同仁地落在所有人的头上。不时有沉闷的哼声发出,却是有甲士被箭矢射穿了身上的甲胄。但他们都低着头,箭矢很难命中要害,因此即便是好些人被射中了几次,依旧能跟着一次冲锋。
将要冲到壁垒下面,魏冉和边上的同袍一起大喊道:“都让开!”
西凉军闻言离得更远,让出了攻击的通道。三十步,二十步,十步,魏冉和数名侍卫亲兵一同扑向汉军的壁垒。他们踩着满地的尸骸,冲到了壁垒下面,然后将厚重的盾牌举起。
陈诚向前跨出一步,踩在一名死者的背上。铁护腿撞击在扎甲之上,沉重的身体随之跃起,再踏上厚重的盾牌,粗壮的铁人在下一个瞬间已经踏上了壁垒。他无视了当胸刺来的长枪,腰部一扭,双手握着方天画戟横扫。
枪尖在刺在铁甲上,溅射出点点火花,却未能刺穿。长枪向着边上滑去,钢铁与钢铁摩擦,发出炽热的声响。随即风声大作,雪亮的月牙带着一轮金色的光晕横斩了过来。附近的两名汉军被戟杆砸中,惨叫着从壁垒上跌落。月牙从一名汉军弓手颈间闪过,头颅随即向上抛出。
陈诚在壁垒上站稳了脚跟,心中大定,他双手持着方天画戟,再次横斩。一名汉军伍长见势不妙,连忙扔掉了环首刀,双手抓住盾牌,挡在了身侧。带着灿烂金色的月牙斩在蒙皮的盾牌上,发出沉闷的神像。
那名伍长浑身一震,手上的盾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然后破裂开来,却终究还是没有碎掉。但是盾牌虽然抗的住,他的人却像是被狂奔的野马撞到,整个人被撞得从壁垒上飞了出去。
陈诚在厚重的面甲后面发出了不明意义的笑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将头盔中的狭小空间变得更加湿润。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全力以赴,根本不存在虚招或是诱敌的招数。每一次挥斩,每一次劈砍和刺杀,都是势大力沉。敌人即便是能挡住,也会被破坏了身体的重心,然后被下一招斩杀,或是干脆掉到了壁垒下面。
燃烧着金色光晕的月牙不断亮起,没多时,壁垒上就已经被清理出来好大的一段距离。侍卫亲兵跟在陈诚的身后,一个又一个地翻上壁垒,参与到激烈的战斗中去。
黄背山上,王当看到了壁垒是如何丢失的,他大叫一声,然后从马扎上猛然站了起来,吼道:“立刻再调两曲.......不,把四曲步兵全部调上去增援!弓弩手也全部调上去!”
他大声喝道:“命令骑兵也上马待命,若是步兵溃败了,就让骑兵上前冲阵!”
王当是久经战阵的勇将,自然是知道在打仗的时候,一名猛将带着的精兵会是多么的可怕。他转过身来,在人群中找了一下,然后冲着刘荣道:“这里交给你指挥,我带兵下去!”
刘荣大声叫道:“将军岂可轻动?让我带兵下去就是了!”
王当道:“只怕你不是陈诚的对手!”
刘荣怒目圆睁,叫道:“若是不能得胜,自当提头来见!”
王当看着刘荣睚眦欲裂的样子,伸手在对方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