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弓弦,然后箭矢就已经到了眼前。他心中大惊,不及取箭,举起雕弓就向射来的箭矢抽去。
雕弓破空,发出“呜呜”的声响,却落在了空处。箭矢从雕弓的边上擦过,没入了曹性的左胸之中。他浑身一震,甚至来不及惨叫,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片刻后,哀嚎声响起,“曹性将军战死了!”
陈诚离得未远,闻声心道:曹性?莫非是吕布麾下八健将之一的那位?难怪射术还算精湛。嘿,夏侯惇应该谢我才对!
曹性战死,魏续丧胆,汉军士气大沮,不敢再挡在西凉军进击的路线上。陈诚挥戟从敌军中杀出,他自己和麾下坐骑的身上都插了几根箭矢。银灰色的方天画戟本有些暗沉沉的,在斩杀了这许多人之后,锋刃却似乎变得明亮了一些。
陈诚领着部下左冲右突,将敌骑追杀了一路,一直冲杀到了吕布的将旗附近,被汉军弓弩手齐射了一轮,这才向后撤去。隔着八十步的距离,陈诚再次和吕布对视,这一次,吕布九尺高的身躯依旧给人以“强”的感觉,陈诚却觉得对方的气势弱下去了不少,再没有了之前那种目空一切的张狂和桀骜。
他微微一笑,对吕布扬了扬下巴,然后带着骑兵扬长而去。
“混.......混账啊!”吕布额头上青筋暴起,咆哮道:“这算是什么意思?”
战马甩开四蹄,向着北方飞奔。听着身后隐隐传来的咆哮,陈诚心情大好,他伸手将铁甲上嵌着的箭矢拔了出来,然后又将坐骑身上的箭矢也拔了下来。
如果是在平原上,陈诚可能还会带着骑兵在周围继续兜圈子,但是这里虽然宽阔到足够骑兵奔跑,却还是不够宽阔,打起来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相信不但是他会这样觉得,韩遂和吕布这样擅长使用骑兵的将领,也应该都有类似的感觉。
再者,鏖战了这么久,已经是日暮西山,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暂且收兵罢战,留待来日,如果还有来日的话。今天死了这么多人,要是丁原和皇甫嵩明天还继续像今天这么头铁,那陈诚也只能先道一声佩服,然后撸起袖子和他们干到底。
刚越过中场,映入眼帘的到处都是混战的人群,以及左边韩遂军大营中的滚滚浓烟。
等等,韩遂军占据的那几个简陋营寨烧了也就烧了,怎地自家大营那边也起火了?
被放在长坡塬上的有一百人,正好是一个屯,两个队的兵力。他们居高临下,不停地用大黄弩射击大营前敌军。每次齐射,威力都是十分惊人。只是大黄弩上弦十分麻烦,射击也很是麻烦,因此每次射过之后,要再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射第二轮。
能够端着大黄弩射击的勇士不是没有,但那都是军中有名有姓的强者。皇甫嵩军号为天下精锐,能做到这一点的,也不过是一掌之数罢了。所以长坡塬上的士兵在使用大黄弩的时候,都是放在堆好的土堆上,这样才能保证射击的时候,不会因为颤抖而将好不容易装填完毕的弩矢射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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