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看了看,就只有成宜的对面还有一个空位置,于是便走过去坐了下来。等到他做好后,陈诚又道:“请两位将军过来,主要是商议怎么和匈奴人作战。我之前已经查探过了,匈奴人留在东岸的士兵很少,主力都在西边。因此我准备先派遣县尉带兵在东边跟匈奴人打几仗,提升一下士气。然后主力渡过黄河,沿着河流北进,然后和匈奴人决战。不知道两位将军意下如何?”
成宜笑道:“君侯的决定并无不妥,我没意见。”
杨秋心中冷笑,板着脸道:“我也没意见。”
陈诚道:“既然两位将军都没意见,那请明日就开始渡河,后日我等一起挥军北上,寻找机会和匈奴人决战!”
计议已定,阎忠笑道:“正事说完了,两位请用过晚膳,然后再回去。”
他拍了拍手掌,朝堂下道:“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
莺莺燕燕的侍女抬着“案”上前来,所谓的“案”也就是大一点的木盘,里面放有菜肴和餐具等。这些少女都是本地的豪强进献给陈诚的,他自己用不着,便留了四个去照顾刘倩的起居,剩下的都给阎忠送了过来。
阎忠是天水豪强出身,虽然比不过中原世家大族的钟鸣鼎食,却也是熟悉豪族们的做派的。接手这些女孩子之后,立刻就拿来派上了用场。成宜在席间言笑自若,不时和陈诚阎忠说上几句,间或还会调戏一下传菜的女孩子。
而杨秋则是闷着头一阵猛吃,抓起酒壶就直接灌了下去。他吃完后将筷子往狼藉的案上一丢,闷声道:“告辞了!”
成宜望着杨秋大踏步的离开,轻声笑了笑,也站起身来,对陈诚和阎忠道:“军务要紧,我也先回去了。”
陈诚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外,然后转了回来,对阎忠道:“我明日和你一起去祭拜傅公,然后就会带兵渡过黄河,灵州这里的事情就拜伯道了。”
阎忠拜伏于地,道:“敬受命!”
次日,成宜和央求的兵马分批乘坐船只度过了宽阔的黄河。在渡口人仰马嘶的时候,陈诚则是带着刘倩,赵云,与阎忠,阎行一起,去了傅燮的陵墓。傅燮出身于灵州,兵败身死后,灵柩被一群匈奴人护送着运了回来,然后埋葬在了城东的山岭下。
他的陵墓并不大,坟茔不过四尺多高,其上并无碑文,只在周边种植了一些树木。要不是阎忠介绍,陈诚怎么也想不到这就是曾经名动凉州的傅燮的埋身之所。
陈诚弯下腰去,拔了一些坟上的青草,叹息道:“壮节侯一生刚烈廉洁,死后依旧是如此清贫的吗?”
他回过头来,对阎忠道:“日后当使人重修傅公的陵墓,并刻碑立传,使后世之人知道傅公的事迹。”
阎忠点点头,道:“理当如此!”
边上傅干却道:“巨鹿侯的心意,在下替亡父心领了。但是重修陵墓花费不小,如今县中尚有苦于饥寒者,请君侯以生者为念。”
陈诚笑了笑,道:“县中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不差这几百金的花费,若是彦材觉得不妥,修墓的花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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