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功夫,让她开心开心,我们全家都领你情好不好?考试嘛,那些杂事你就甭操心了,一心一意抓好学习,嗯,顺便陪陪我妹妹,两手都要硬啊!”
“嗯,必须的。那你就费心了?”梁丰得了便宜,很是端了会儿架子说道。搞得冯程焯千恩万谢,作揖打躬从梁家出来,走到大门忽然愣住:“他妈的,又把我赚了,我这儿还帮他数钱的说?”
小官家也非常懂事,知道他努力学习(冯拯说的),便也没来呱噪,还抽空让内监送了些滋补品过去,夹了张条子,写的大白话:“知你用功,朕很开心,盼早日金殿传胪,很想天天见到你。问小嫦嫂嫂好。”
妈妈的,恩宠无比啊。递条子的黄门忍不住以手捂成小喇叭状四处宣讲,霎时传得风言风语,满皇城都说今科状元非梁玉田莫属了。就凭官家送的这条子,连人家浑家都要问好,跑得了?
梁丰宅在家里不知道外面的事儿,倒是满面红光地把条子给小嫦看了,谢小嫦做梦也没想到过官家居然信里喊她“嫂嫂”,虽然没有摆出“皇嫂”的架势,不过也欢喜得紧了。她生身爹娘要是知道,这事儿可是够入家谱的。
还有一帮人听了这个消息也高兴,谁,刘筠他们呗。最近他们甩开膀子干得又是欢实又是郁闷。刘筠是个实干家,虽然迂腐点,不过也是多年老吏,对各种钱粮收入门清,带领了手下一批小弟四处旁站监督计置司核算成果,稍有不对就上折子。不过,大多数折子都被压下来或者打回去了,只有上了十万贯以上的,刘娥才让劾察署过问一下。幸亏梁丰的主意,没有扩大打击面,都是就事论事,把不合理的费用剔除上报核减完事。
刘筠们虽然有些战果,但他不会仅仅满足于此,于是吩咐手下把那些有疑点,有实证,已经核查消减的案子录了副本,组织人员细细翻阅、调查,留着以后找机会打击贪污腐败。
刘娥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刘筠这手,冷不防下了道诏书,无论路、府、州、监,凡是大力配合计置司审计工作的,朝廷不予追究以前的问题,一律以任事昏悖宽大处理。说白了就是只要这次能积极配合上级政府把事办好了,顶多就是背个失职的处分,照样当官,估计扣几级工资,晚几年提拔而已。
刘娥这么做有她的道理,第一,她不想扩大打击面,不想搞成运动式的整风,那样做风险太大。因为自己是个老娘们儿带个小孩子,万一把这些小鬼们惹急了,闹起事端来,赵家可不太稳当;第二,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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