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往后退了退。
“阿,阿泽......”
“什么事?”
水清泽因为越想越气愤,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好,听在南宫二人的耳朵里,又带来了一番别样的讯息,是以,俩人不知不觉地又往后退了退,毕竟她们也算是见识过水清泽的手段的,这个趋利避害的意识实乃人性的本能嘛。
“以前的大夫也这样说过。”
“嗯,然后呢?”水清泽看着南宫雨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可是......”南宫雨舸一咬牙:“我们都没有办法,不管我们怎么说,说什么,爹爹都听不进去,他总是会想那些事,总是会记在心里......”
“所以......”水清泽歪了半边眉毛:“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有办法,好不好你帮帮我们?”
“......”水清泽沉默三秒:“雨舸,伯父的病只能从根本上去治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而我毕竟只是一个外人......”
“我们都不把你当外人,你还把我们当外人吗?”
“那倒不是,跟你们做姐妹,我很欢喜。”
“那你帮我们?”
“你不介意我知道你们的家事?”
“我现在就告诉你。”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再不答应,也显得太过矫情。
于是,就这么着,她被南宫二人拉着从凉亭聊到客厅,从客厅聊到餐厅,又从餐厅聊回到客厅,最终在客厅门口结束了这长达两个时辰的谈天,那时天都黑了说。
水清泽伸着懒腰从房里走出来,回眸看了一眼那对满怀愧疚的姐妹,径直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李主君的郁结缘由正如她所料,只不过,同样的高门大户,同样的富室豪家,他们南宫家的感情纠葛问题似乎更为纠葛,更为难理一些,所以,在了解了事实缘由以后,她觉得以她现在的功力根本不能撼动“这棵大树”分毫,于是乎,灵机一动,她想起某个人来。
那也是一朵奇葩的说。
换好夜行衣,再把长发随意一捆,她一阵风似的直奔华夏某朵奇葩而去。
奇葩有着一张极其精致的小圆脸,怎么说呢,如果一定要脑海中能有个大致轮廓的话,那是一张非常神似男版林青霞的脸,俊俏美丽而不失英气。
此时他正眯着双眼懒洋洋地斜倚在躺椅上冥想第二日的工作内容,冷不防一道劲气直朝他面门射来,随即一歪,连人带椅子地倒在地面摔了个闷哼。
“哈哈哈......哈哈哈......”水清泽笑得前俯后仰:“小......小意啊,你怎么回回都摔得这么有风格啊,哈哈哈......”
小意全名曲意,水秀宫文化部第二把手,论实际能力绝对不在第一把手之下,但因为他自己吝惜脑细胞,甘愿屈居第二,水清泽也是没办法,只得动用宫主的权利尽力减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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