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姑娘,七殿下待姑娘不薄。”颜泽芝的话音才落,容止纤已厉声开口,方才对雪姬的亲切面和一丝丝都未留给颜泽芝,颜泽芝面色未有一丝惊慌,面上挂着浅笑眸光柔和静立屋中,任各色目光落于她身。萧晨凝惋惜轻轻摇首,深宫女子为争宠什么法子用不出,他们眼前颜泽芝可人乖巧背地里是什么样,只有她自己知道。
华昕初目光细细滑过颜泽芝,开口道,“颜姑娘,参汤还经谁手?”华昕初看着不语浅笑的颜泽芝,心知颜泽芝绝不是他们眼下的模样,那绝色之容上,华昕初看出一种说不上的感觉,让她不相信颜泽芝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芝儿仔细想想,本宫定要将此事查个清楚,莫要让贼人得逞。”皇后亦看着颜泽芝,颜泽芝若是聪明就该随口推说一个宫女公公,将事情了了,可颜泽芝似乎是未领到皇后这份恩泽,轻摇头道,“没有,除去厨房送参汤的人就只有泽芝了。”站于颜泽芝身侧的芷涴瞪大双目看颜泽芝,满口的话因颜泽芝紧紧抓住她的手不能说,一双杏眸却载了心中要说的话,皇后搁下手中的杯盏,看一眼芷涴道,“芝儿让你的丫鬟回话。”
颜泽芝送开了芷涴的手,侧目瞧一眼她道,“芷涴,回皇后娘娘的话,昨日你和秋容可见过这碗参汤?”芷涴咬住嘴唇看了颜泽芝好一会才道,“回皇后娘娘,昨日参汤才放到小姐榻座的小几上徐总管的人就到了,我们只见过参汤连盖都未打开。”
萧晨凝听皇后开口,自知皇后意思,这是在为颜泽芝脱罪,拧眉向身侧侍候的宫人道“昨日景临殿中的厨房是谁当差?”
“奴才这就去查。”一个大婢上前行礼,却被容止纤拦住,“颜姑娘说参汤是送给香留院的,因父皇传唤才送到了雪怡院?”
容止纤这一问,众人都明了,段锦晖传见谁也不能预见,无人会在颜泽芝的参汤中下落胎的药,除非是颜泽芝自己下了再给雪怡院送去。
颜泽芝对上容止纤厉色的眸光,柔和一笑道,“是。”
华昕初看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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