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怕也不能赢,本宫可从未觉得技陋。”
“臣妾技不如人。”萧晨微不懂今日颜泽芝找她来下棋是何意,萧家的事不问却说棋。
“人都有所能有所不能。”颜泽芝的金珀别有深意眸光重重落在萧晨微身上,萧晨微还为来得及细想外头进来一名小宫女,“娘娘,湘王妃到了。”
“请湘王妃,”颜泽芝由绿珠扶着下榻座款款走向外间,“修媛陪本宫一道见见湘王妃吧。”
“臣妾遵旨。”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转进里屋的宁尘盈盈朝凤榻上的颜泽芝一拜,施礼后起身抬首面目温柔,“娘娘近来可好?”
“姐姐!”在凤榻边站着的萧晨微惊诧无比,三年前她获知姐姐离世的消息发誓定要查出是谁下的毒手,为此她拒了几门婚事只为嫁进段氏。
“将宁尘认错的人还不少,本宫身子倦懒得费口舌,宁尘给萧修媛说说你的身份。”颜泽芝的金珀已有倦色,罢手挥退两人由绿珠扶着在凤榻上休憩。
烟霞轩外,申时过半的冬日天色已不是秋日黄昏的金黄绚烂,而是似一层黑纱将天地笼起院中的几株宫灯都不能看清三丈外来人的面容。宁尘与萧晨微两人身披一黄一绿外袍在院中静站,对望着曾经相处十余年的熟悉面容,不知何时有小朵的雪花从黑纱下飘落沾在两人的外袍上。
“微儿,我是姐姐。”宁尘对着满是疑问的萧晨微终是开了口,“但萧晨微已死,我叫宁尘。”
“为何?姐姐不是早在三年前……”萧晨微脑中有些乱,想起在萧家曾听见她三叔的那一句“为成大事死一人又何妨?我们还有晨微。”
“萧晨凝在三年前死了,活着的是宁尘。”宁尘面容温柔恬静,说不出的舒心,“微儿你自小聪慧,其中缘由你自然清楚。”
“不会的,你是萧家的长女,爹怎么可能……”萧晨微不愿相信甚至不敢去想,是她爹要自己的姐姐死,他们是亲生父女啊。
“与萧家想比死一个萧晨凝不算什么,与权势想比我更算不上什么了。”宁尘说的缓慢而平淡仿佛叙述的不是自己,威凛帝时萧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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