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说说桦儿为何喊疼?”
“娘娘,依莹若之见小皇子并非病痛所以脉相无异,请恕莹若无能为力。”
“下去!”
颜泽芝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眼睁睁看着自己才满周岁的儿子疼痛不止。
“舒珞去吃点东西。”段华瑜抱过颜泽芝怀里的段宇桦,一手拥着颜泽芝桌边走去。
“我没胃口,师兄真是,要他来不来不要他来整天在我眼前晃着。”颜泽芝虽然坐下金珀却盯着段华瑜怀中哭啼的儿子,只余担心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
“听话,桦儿由我哄。”听闻段宇桦有事段华瑜丢开手中事宜,在此陪了一天也看着颜泽芝一天未进食。
颜泽芝拾起碗筷布菜,喂至同样一日喂用膳的段华瑜嘴边,“我喂你。”
这等待的一日内宫中已谣言四起,有说小皇子是中了邪,有说是宫中有妖附于小皇子身上,明里暗中宫人看颜泽芝的神色有了异样,这绝色倾城的皇后娘娘独爱女儿,不知为何。
那些话语颜泽芝知晓却只能当成不知晓,如今唯一能顾上只有怀里啼哭一日未止的段宇桦,而池商直到黎明仍未至。
“卯时了,皇上去上朝吧。”颜泽芝在床榻前为哭到半夜才累睡下的段宇桦掖了掖被角,轻声对身侧的人说道。
“一宿未睡,你睡会。”
“你…”
“听话,睡会。”段华瑜拉过颜泽芝入怀抱起放于美人榻上,“睡吧。”
美人榻上段华瑜坐着双腿枕着颜泽芝,榻边是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师妹这么急找我是让我看你们两人如胶似漆?”门外传进池商肆意随性的话,音落洒脱身影进到里间。
“师兄!你爬来的呀?!”醒来的颜泽芝拽着池商往床榻边走去,“快点。”
“小师妹急什么急?三日的路程我一夜便到还要怎么快?”搭上段宇桦的脉眉头一挑,“脉相无异。”
“池商你为医仙,说的话和太医院那帮人一样没用!”
“脉相的确无异,”池商放开搭起的手腕,“这不是病,非药石能治。”
“那他昨日疼了一天是怎么回事?”
“疼就必定是病了?”池商反问,颜泽芝哑口,“那你说怎么治?”
“几年前雪域与轩辕交战,轩辕攻下雪域是为西域,西域人擅用蛊术。”
“蛊?”颜泽芝飞快想过池商所说之言,西域蛊术,那就是萧家那个人,金珀一亮昨日周岁宴中萧晨微扶了段宇桦一下,“要如何下蛊?”
“方法很多,但蛊一定要入人身体才能成活。”
“你会解?”
“不会。”
“不会?!”颜泽芝即惊由怒,“枉你自称医仙这都医不好?”
“这是蛊术,我学的是医术两者药理不同我未学怎又会?”池商说的风轻云淡,随性之中无关痛痒。
“那就有劳师兄替皇儿一治了,舒珞别扰师兄看病,一夜未合眼我送你回去休息。”段华瑜微微一笑,似是未听得池商的话,带着颜泽芝一同出门。
房内的池商摇头,这两夫妻倒真是像,脸皮一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