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她内心里,是不是也曾经有过片刻的单纯与善良呢?如果他肯腾出一些时间,好好教导她,是不是就不会是这种下场呢?是什么原因,让她拿起了水果刀呢?在割腕时,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在恐惧些什么呢?她一定很怨恨他这个父亲吧?
总之,他不得而知了。
即便现在再多想,也是无益了。
他静静地转过身,走了,全然没有理会旁边的女人。
陆丽萍追上去:“老陈,你等等我!”然然走了,她唯一的依靠和寄托,就只有丈夫了。
陈德明略一停住,却没有回头,冷冷说道:“你和我之间,因何会做了夫妻,你心里清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婚;第二,可以不离婚,但老死不相往来,死生不再相见。你选择一个,我等候你的答复。”说完迈步又走,他只想摆脱她,甩开她……这些年,够了,他压得透不过气来。
陆丽萍呆愣愣的,眼神发直,这算什么狗屁条件,她不同意,打死也不能同意!
她举步又追上去:“我不离婚,说什么我也不离婚!”
他依然头也不回:“那就是后一种选择,老死不相往来,死生不再相见!”
“不,不!”陆丽萍吼叫,眼泪淌得更快了,“我都不要,我不要选择,我是陈夫人,是你的太太……”
陈德明几步就钻进车里,车子开走了,陆丽萍跑着追上前,几个扑闪没站稳,脚下一滑,扑倒在地上,磕痛了膝盖,她顾不得痛了,用力捶打着冰冷的水泥地,疯了一样,挽着的头发散开了,细腻的掌心破了,她脸上,糊了灰尘和泪水,狼狈万分,她悲痛欲绝,呼天抢地。
可是没有用,陈德明,听不见她的呼唤了,也不愿再听到。
她什么都没有了,女儿走了,丈夫不要她了。
她一无所有。
很晚了,她不知怎么才回的家,那个生活了多年的、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门庭,此时如此陌生,如此沉寂,如此荒凉,就象一个坟冢……她象一缕幽魂似的,飘进门来。
一进正房的门槛时,她一个没留神绊了一跤,半天爬不起来,而泪水,止也止不住地又流出来。
一双粗糙的、皲裂如老树皮的手,扶起了她:“妹子,你这是何苦呢。”
她跌跌撞撞倚进沙发里,暂时寻了个栖身之地,那是她习惯坐的位子,而对面,是另一个位子,他常坐在那里喝茶、看报――此时空空的,她看着发呆。
老人说:“我要回去了,出来太久了,你嫂子打电话催我回去呢。”
陆丽萍一激灵,立刻回了神,“哥,你也要走了吗?”这个素日在她眼里,可有可无的哥哥,忽然一下子变得重要起来,“哥,你不要走,再留些日子,好不好?”她几乎是恳求了。
老人叹息说:“可这里不是我的家,妹子呀……”一双沧桑的手,握住妹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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