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情况很好,休养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他道了谢,从护士站出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安安还好呀,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他盘算着日子,到时候,他也应该赶回来了吧?上海那边首次发行的基金,程序上出了问题,他不得不走,有棘手的事情要他亲自出马。而且对陈安,他心里还别扭着,他也需要时间来想清楚一些事情。
他站在门前,透过病房的玻璃门,他可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安安,气色差极了,脸色惨白,仿佛刚喝了一点儿粥,也暖不过她脸上的光彩。张阿姨一手端着小碗,另一手拿起帕子,帮她拭了拭嘴角,然后低头和她说着话,他听不到她们在交谈什么,只见陈安眼角仿佛又淌了泪,张姨姨慌不迭的,拿了帕子按上去……他没有再敢往下看,急忙闪身退到一旁,身子靠在墙上。
她很疼,是吧?她一定很疼的,很憋屈的。
他觉得自己很残忍,不来看她,她也觉得他残忍吧?可是陈安,你不残忍吗?好吧,就算失去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意外,他不能怪她,那么她答应嫁给自己时,她到底怎么考虑的?她就不残忍了?
立维贴墙壁站了好久,心中那道坎儿,他始终迈不过去,他考虑了好久,想了好久,他觉得自己,过不去。
他过不去。所以拖到现在,他才临时起意,过来看看她。
若现在让他进去看她,他也做不到了。他没那个勇气面对她,更没勇气,面对那个不知作何反应的自己。
他重新去了护士站,把餐盒交给小护士,让她转交给陈安,然后道了谢,他第二次出来,咚咚地直接下了楼。
车子飞驰往机场的路上,他给母亲拨了电话:“抱歉,我今天不能回去了。”
“为什么?”母亲急问。
“临时有变,我要出差。”
夫人一听就急了:“你说说,你前脚刚出差,安安这边就出了事儿,你……你少跟我提出差,我头疼!再说了,安安还在医院里盼着你去呢,你哪里都别想去,安安生生的回去守着她。要么,你马上退了机票,给我回家来。”
母亲显然气糊涂了,退机票?他何须如此呢。
他想了想才为自己辩解道:“我第一次尝试发行基金,这个不能失败的。”
“你就是现能挣下座金山银山,你也不能心疼半分,马上给我扔掉滚回来。”她这个儿子,她忽然间不了解了似的,有什么事儿啊,能比安安重要?她就不懂了,儿子这是财迷心窍了,还是气迷心窍了?
立维沉默着。
“钟立维你搞什么鬼?”鲁正梅一声断喝。
“妈……”他心里,压抑,憋闷,狂躁,要发疯。
“以前不用我嘱咐,你比兔子跑得还快,这回我拿鞭子抽打,你也不靠前儿了,是吧?”
“不是。”
“那是什么?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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