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很有气势,想必身份不一般吧,但女人咄咄逼人,男人沉稳矫健,气氛是冷漠而尴尬的。
董鹤芬瞅过来,“没听明白吗?”那眼神不善。
“马上就好,二位稍等。”服务生急匆匆走了。
陈德明略一皱眉,她这声音,音色还是那般柔美动听,夹了一点儿南方口音,但却自有一股子气势凌人和铿锵有力在里面。他依然没有开口,但他知道,以她的性子,她忍不住的。
果然,董鹤芬将双手交迭着,放在前面桌面上,盯着他,开门见山问道:“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德明就是一震,抬眼看着她,消息怎么传开的?
董鹤芬就明白了,笑了一下,“这种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你的女儿,凌晨就入了院,据说现在高烧还不退。”
陈德明皱起了眉头,她说的,是事实。
“难怪她能发烧,在停车场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昨天天气多冷,她那小体格,能受得了?害人害己的事,只有她能干得出来!”
陈德明抚了一下额头:“鹤芬啊……”
“别叫我鹤芬!”董鹤芬硬是压低了嗓子,疾言厉色打断他:“管好你的女儿,别再打扰安安,安安她,根本就不欠你们什么!”
陈德明只觉得忧伤又疲惫,也无话可说,前妻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显然气得不轻,他干脆闭起了嘴巴。
服务生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饮品摆好,偷眼瞧了瞧董鹤芬,赶紧撤走了。
董鹤芬捏住小银匙,不停搅动着咖啡,偶尔磕着杯沿,叮一下,极是刺耳,让人心颤,而那褐色浓稠的液体,卷起了小小的浪漩儿,一层又一层……她极力压抑着突突乱跳的心。
过了好久,她才将小勺放下,再次抬眼看着对面。
“上次在医院里,我就跟你说过了,别打安安的主意,没用的,安安也不会同意,除非日后,她可怜她,她怜悯她愿意救她,她自愿,不然,真的没用。”
陈德明一手撑住桌面:“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可是然然能等吗?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等不及了,她的身体,亏得厉害……”
董鹤芬忍不住抽了口气,激动地道:“她亏不亏得厉害,关安安什么事儿,又不是安安害她这样的。她完全是,咎由自取。若不是和安安关系这么僵,安安能见死不救?”
陈德明忍耐地说:“然然到底不是你的女儿,可安安,却是我的女儿,我才是她们的父亲。我不能就眼巴巴看着,我的一个女儿倒下去,虽然姐姐十分恨妹妹,可若安安真的不去救她的妹妹,她日后,才会真的后悔。”
董鹤芬讥讽道:“有什么后悔的?你也不想想,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待安安的;陆丽萍贼娘俩儿,又是怎么毒害安安的?安安肯救陆然,那才是脑袋出了问题呢。”
陈德明眼神一凛:“如果说,我欠安安太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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