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台柱。
过目?
意思就是她看不上眼的,还不能上台了?
有意思。
“哎呀呀,着急什么呢,等着…”
台柱的烟嗓,不得不说,抽出来的,别有一番滋味,这是宛不愚比不了的。
同样是烟嗓,宛不愚霸气威严。
她作为台柱,多了许多脂粉气。
懒洋洋地抽完了烟,台柱将烟杆子随意地往旁边一丢,啪的一声,烟丝都掉在了地上。
一旁伺候的一个菇凉连忙跪下,直接用手去兜那些弄脏地板的烟丝,还捡起烟杆,用衣服擦一了个干干净净,再双手奉过头顶。
台柱连看都不看一眼,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不要了,扔掉。”
“可是元姐,这烟杆你前天才开始用的,并没有摔坏啊…”
菇凉小心翼翼地开口,抬头看了眼元姐,肩膀抖了抖,立刻低下头去。
她这一抖,连带着伴舞的姑娘们也都跟着抖了一下。
现场没有人敢说话。
元姐也不恼,长长的红指甲,挑起姑娘的小下巴,一字一顿的轻轻说道,“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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